第(2/3)页 许贺嘴角一垮,心里直发毛。 以前尸体都不是他亲手挖出来的,这次直面暴击,冲击力实在太强,不害怕才怪。 姜绵凑上前,自上而下快速检视一遍。 尸身尚未膨胀,皮肤微微发灰,口唇微绀,无明显腐败迹象。四肢僵硬地蜷缩在胸前,少量暗红色血水从口鼻渗出,在墙底积了一小滩。 没有蛆虫,没有液化,胸口处能看到明显刀伤,应是致命区域。 这时,江鹤提着工具箱快步赶到,姜绵自觉让到一旁。 法医们小心将尸体抬出,放在担架上,江鹤蹲下身,开始验尸。 宋延看完屋内环境,走过来静静等候结果。 “死者男性,目测二十到三十岁。尸僵已遍及全身,角膜轻度混浊,皮肤无腐败绿斑,死亡时间十二到二十四小时。” 他指尖轻触死者衣物,布料早已被血浸透,发硬发黏,剪开外层衣物后,大片暗红的创口暴露出来。 “全身多处锐器伤,分布于胸、腹、肩、背。”江鹤逐个数着,语气平稳无波,“共十五处刀伤,创口形态一致,单刃锐器形成,宽度相近,凶器应为同一把。” 他用镊子轻轻拨开一处最深创口:“四刀深入胸腔,刺破心肺,足以致命,其余多为浅表或试探性刺伤,有明显重复攻击痕迹。” “无明显腐败,无蛆虫,组织未液化,说明被害后不久就被塞入墙内,时间差极短,这里是第一现场。” 江鹤起身,将沾血手套丢进证物袋:“死亡原因是多发刺创致失血性休克,他杀。” 姜绵蹲在墙边,扫过死者身上的伤口:“血迹呈暗红色,未完全凝固就被封进墙里,所以有人砸墙时,未干的血水渗出,造成墙流血的假象。” 江鹤点头:“没错。” 宋延从许贺手里接过手电,蹲下身,光束一寸寸扫过墙内。 狭长的夹层里一片狼藉,几缕被血黏住的纤维、碎石膏、灰尘混在一起,散发着浓重腥气。 “两侧砖面有喷溅血,新旧痕迹清晰。凶手藏尸时很仓促,没来得及清理。” 他用镊子夹起纤维和碎石膏,分别装袋,递给江鹤:“检验纤维来源,看是死者的,还是凶手留下的。 “石膏很新,查成分,不同厂家配方有差异,能缩小范围。” 他看了眼满地碎块:“能弄到大量石膏,要么从事相关行业,要么近期大量购买。” 姜绵踮脚敲了敲其他墙面,都是实心。她又抬头看向天花板,上面爬满大片霉斑,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疹人。 “江法医,麻烦做一下鲁米诺。”姜绵扭头道,“我怀疑死者就是在这个房间被杀的。” 江鹤应声开始操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