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,片刻后脸色扭曲地低吼:“我要去警察局!只有警察局能保护我!” 姜绵与宋延对视一眼,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,激将法果然奏效。 于是宋延安排其他警员把人带回警局,三人则根据他提供的线索,立刻赶往仁安医院。 据黄霄雨的主治医生回忆,黄霄雨与黄父只住了三天就强行出院了。 住院期间,黄霄雨多次自残,连续三天都需要注射镇定剂,不知为何,黄父突然坚持要求出院。 可那时黄霄雨早已遍体鳞伤,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皮肤,按伤情至少需要住院治疗一个多月才能好转,若得不到妥善救治,伤口极可能溃烂发炎,危及生命。 负责照顾的护士也回忆,黄霄雨一睁眼就寻死,黄父整日以泪洗面。 每每想起她身上纵横交错、新旧堆叠的伤痕,几名护士都忍不住眼眶发红,她们从业多年,从未见过有人伤得如此之重,浑身上下,竟没有一块好肉。 离开医院,三人又前往黄霄雨就读的学校,接待他们的是黄霄雨的班主任。 班主任留着一头利落短发,一身职业装,气质沉稳干练。 提起黄霄雨,她脸上满是惋惜与担忧:“霄雨这孩子在班里不爱说话,也不怎么交朋友,但成绩特别好,常年稳居年级前五。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辍学不来学校,我给家长打过电话,号码是空号。” “以她的成绩,将来肯定能考上一所好大学,实在太可惜了。” 宋延问:“您知道她家的住址吗?” “知道。”班主任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档案,“这是黄霄雨的资料。” 姜绵接过翻开,目光落在家庭住址一栏,位于城中村里的一个老旧小区。 班主任又补充道:“霄雨很有舞蹈天赋,她爸爸也很开明,特意给她报了舞蹈班,那家机构收费不低,他对女儿是真舍得,是一名好爸爸。” 三人记下舞蹈机构地址,没有耽搁,又去找了莫小美和杨漾的班主任。 不同于黄霄雨,两人的成绩在中下游,同样的在班级上不爱说话不爱交朋友,性格有点孤僻。 她们有个共同点,同报一家舞蹈机构。 他们向班主任问到了她们的家庭住址和舞蹈机构地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