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村头的大槐树下,李广宽早已等候在那里。 今年天气干旱,田里那一人多高的玉米叶子都打了卷,再不浇遍水会影响收成。 社员们或高兴,或不情愿的领了任务而去。 最后轮到了知青院这头。 “李队长,你们知青院的同志去给洼塘西边的玉米地浇一遍水,那地儿离水塘近,省点劲儿。” 众人刚松口气,就听他忽然又喊: “苏梨,你跟吴家顺一组儿去北边老洼岭。”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。 老洼岭,村子最偏最远的一块地,来回七八里路。 水源又远,一趟水要挑一百多米,路不好走,全是石子和坡,连牛都不愿去。 往年谁要是犯了错,才会被分去那块地。 自从八年前,吴家顺腿受了伤,退伍回来,还带回一个一岁多的男孩,说是他儿子。 李广宽就让他去,这几年这块地几乎都让他包圆儿了。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李广宽这是打压他呢,怕他抢去大队书记的宝座。 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。 吴家顺当兵前,在大队里也是响当当的棒小伙儿一个,狐朋狗友一大堆。 听说在部队立了功。因为受了伤,走路时有点跛脚。 听说婆娘在生孩子时难产去世了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对李广宽的打压屁都没放一个,让干什么就干什么,乖顺的很。 让大队的一众吃瓜群众,都失去了吃瓜的兴趣。 既然有人愿意替他们干,他们何乐而不为呢? 所以也就没人帮着他说话了,只有原来一起长大的发小儿为他鸣不平,却被他压下去。 不过现在居然把苏梨派过去? 李子扬眨眨眼睛,看了苏梨一眼,小声嘟囔了一句: “她是个小姑娘,这活儿太重了点吧?” 李广宽瞪了他一眼: “她能打架,能惹事,还怕干活儿?不想去,扣工分儿,记过一次。” 此言一出,一旁的钱小雨立刻轻哼了一声,得意地朝苏梨看了过来。 苏梨挑了挑眉,没吭声。 她基本可以确认,这李广宽是故意整她了。 可理由呢?仅仅是昨天打架的事?不对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