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御宁驻足在卧室门口许久,小手抬起又放下,放下又抬起,小表情以及肢体动作中充满了纠结。 尽管在他心里,已经称呼了不下千次的言姐姐,但现实中,他没敢,他现在也不敢以言姐姐,甚至是姐姐这个称呼来给自己壮大敲门的勇气。 一门之隔,似乎他就与这房门僵持住了。 直到里面传来了一声痛哼呜咽,这才惊醒了天人交战的杨御宁。 这种呜咽的痛哼,与以前爷爷在雨夜受不了身上的疼痛一样,让他猛然揪心起来。 他顾不得有没有得到允许,直接拧开房门走进去。 咔嚓一声,房门打开,只见言知若蜷缩在被子中,鼓鼓囊囊,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,或者她在忍受着什么。 “言...姐姐?” 下意识的,杨御宁喊出了只能藏在心里的称呼。 而忍受腹痛的言知若直到杨御宁叫出了声,这才反应过来,强行撑着身体抬头。 此时的言知若满头大汗,脸色通红,气喘吁吁,甚至杨御宁能看到那被汗水浸湿了的睡衣衣领。 “言姐姐,你...生病了?” 杨御宁没敢进来,右手还是攥着门把手,但语气中,是掩饰不住的担忧。 言知若呆呆愣愣的看着门口一脸担忧表情的小土包,这才回过神来。 “你干什么?” 她的声音很虚弱,但语气很不善,清冷的眼眸中,满是警惕与警告。 这让杨御宁有些被吓住了,但看着如此模样的言姐姐,他为数不多的病状认知中,已经确定,现在的言姐姐,就是生病了。 但此时此刻的言姐姐,又让他不敢开口,就只能转身关门。 看到房门合上,言知若这才宛如虚脱一般倒在床上,一手捂着不断绞痛的腹部,一手捂着满是密汗的额头,心里暗暗后悔,为什么自己睡觉没锁门。 从今天往后,睡觉一定要反锁。 只是没等她缓过来,房门再次被打开。 言知若就像是受惊的小鹿,再一次撑起身体,面对房门怒目而视。 只是呵斥的话语还没出口,只见小土包双手端着一杯冒着些许热气的白开水走了进来。 他的脚步不大,但频率很快。 来到床边,杨御宁脸色有些发白,端着水杯的粗糙小手微微颤抖,声音更是抖得厉害。 仿佛这几天刚刚有所突破的相处气氛也在这一刻回归到了最初的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