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...心疼,变成了责任,而责任...则是变成了习惯。 当这种习惯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没有得到回应,没有的到肯定,他有些麻木了。 只是...只是今天,只是此时此刻... 听姐姐的话,去睡觉。 这种久违的...被人心疼的感觉,又不管不顾的...横冲直撞而来。 让他猝不及防,让他无所适从,更让他...难以控制。 他就这么咬着自己的嘴唇,胸腔一抽一抽的看着言知若,泪流满面... 言知若呆住了,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,平时极其冷静,灵活的大脑,在此刻宛如一台运行卡顿的电脑。 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当下的局面。 在她的设想里,阿宁或许会如以往一样,沉默的,无声的,卑微的,返回自己的客房,安安静静休息。又或者...带着惊喜,带着感动,带着被认可的成就感,满心欢喜的回房,在床上扑腾半天,无法入睡。 但她没想到,阿宁就这么看着自己,咬着唇,流着泪,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。 他的眼神中没有恨,没有不满,没有惊恐,没有害怕,更没有预想中的惊喜,感动。 有的,只是那股子卑微的倔强。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言知若依旧无法正常重启,运行自己的大脑。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阿宁已经不在眼前了。 她看到了他擦干脸上的眼泪,她听到了他那一声几乎无法听清的“嗯”,她目送他回到客房。 原本这一切都在她的视线中发生,但她却记不清,他是何时迈的步,何时回到的客房。 客厅里面变得安静,安静得脑海中只有阿宁的拼命压制的抽泣声,以及自己的心跳声。 她无力的躺在沙发上,白皙的手背盖住光洁的额头,她的心现在很乱,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,阿宁为什么会哭,为什么没有大声哭出来。 如果心有怨言,为什么没有朝自己发泄。 阿宁他...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? 才会那么卑微,又...那么倔强? 想着想着,她微微侧头,看着客房的房门... 阿宁他...现在还好吗? ...... 客房内,杨御宁躺在床上,紧紧抱着枕头,蜷缩成一小团。 他的身体颤抖,拼命压制着声音,拼命压制着眼泪,可纵使声音能憋住,但眼泪却不听话的涌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