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...这是必要的,也是必须要经历的。 如果不能接近死亡,就不会真的畏惧死亡,对于他人生命的珍贵。 阿宁不是战士,学会自己那一身杀人技,也不是为了杀人。 他需要让阿宁直观的感觉到,死亡近在咫尺,杀死一个人,或者是被别人杀死,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。 这样,他才能安心的将自己的一身本事教给他,他才会在上头的时候,意识到,冲动的后果,有多严重。 不然...自保就变成了杀人。 “所以,你现在...想死吗?” 王海强忍着停手的冲动,艰难的用一种,久违的杀意盯着杨御宁,声音冰冷,淡漠。 杨御宁缓缓松开了掰住王海的那只手,赤红且浑浊的眼神逐渐泛红... 最后,豆大的眼泪不断滑落,混合着口鼻的血液,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,滴落在王海那宛如铁钳的大手上。 “不...我不想死,王叔...” 这一声王叔,让王海彻底绷不住了。 就算前面心再硬,再狠。 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,冰冷的杀戮机器了。 而阿宁,从来都不是敌人,是他看着变得成熟的孩子。 “好。” 王海将杨御宁横抱着进入帐篷,开始沉默的为杨御宁清理这些天造成的伤口,以及腹部的内伤。 而杨御宁,则是一直在流泪,死死咬着嘴唇,新的血液从嘴唇涌出,流入口腔,顺着下巴滑落脖颈。 “想大哭大闹就哭出来,不要憋着,王叔就在你身边,不会有事的。” 听到这话,杨御宁再也憋不住,放声大哭,犹如走丢了的可怜孩子... 也不知道是哭累了,还是痛晕了,杨御宁失去了意识。 默默陪在身边的王海,检查确定阿宁只是昏睡之后,这才回到自己的帐篷,拿出折叠的军用装水桶以及干净的毛巾前往小溪。 给阿宁擦干净身体,重新涂抹了药膏,换上干净的衣服后,王海点燃一根驱蚊驱虫的香薰,这才离开阿宁的帐篷。 睡了不知道多久,当杨御宁醒来的时候,山顶之上,已经能看见一点鱼肚白了。 噼里啪啦的柴火声吸引了杨御宁的注意力,他艰难的撑起身体,只感觉全身上下,都传来了一股子钻心的疼痛,特别是腹部,绞痛感差点让他再次晕厥。 他花了好一会儿,这才缓了过来,随即才发现,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,是王叔的。 他吃力的扒开帐帘,只见营地中间,王叔就这么守在篝火边上,而在篝火上方,架着一个被烟火熏黑的军用铁锅。 铁锅冒着热气,一阵阵肉香味随着空气飘荡弥漫。 听到身后的动静,王海转身,柔声道,“醒了?感觉身体怎么样?能撑住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