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有慷慨激昂的渲染,也没有悲壮的自怜,更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确定好了的事。正是这种不加修饰的态度,让它听起来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真实。 “啧啧,这足以闪瞎狗眼的人性光辉啊。” 斯托里感慨道:“跟我一开始预想的不同,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好人。” 医生一边从床底下拿出医疗箱一边说道: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吧。” “就事论事,我可是很少夸人的。” 斯托里往旁边挪了半步,让出光线,“刚才那番话,能在知道我是个什么人之后还说出口,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。” 奥德森手上打开医疗箱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“别自以为是的给我戴高帽,如果不是你拿其他人当筹码威胁我,我才懒得救你这个恶魔。” 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。”斯托里把他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,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弧度。 奥德森没有理会,他从箱子里取出几样东西:一卷干净的绷带、一把小钳子、几根细长的银针。他把它们在床沿上按顺序排好,动作熟练而有条理。 “等瑞迪拿药过来后,我会想办法把他和那根树枝分离开来。过程中他可能会疼醒,也可能继续昏迷。我需要你在旁边守着,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。” “行。” “如果我的灵魂真被教父带走了,到那时候,希望您能藏起我的尸体,并告诉瑞迪,我只是因为接受不了这次失败,出了一趟远门找了个地方散散心。” 斯托里的嘴角抽了一下,“喂喂喂,这就开始立遗嘱环节了?不过既然你都打算让我转告遗言了,不如在死前跟我讲讲你和你教父的情况吧。” “比如——它为什么会是一只猫?” 奥德森的手在医疗箱边缘停了一下。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权衡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