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是……等等……你等等……” 吹笛人猛地站起身,花衣在风中猎猎作响,周围的老鼠被他身上陡然爆发的混乱气息吓得四散奔逃。 “你他妈是来对付我的啊!你是来跟我作对的啊!你把这些人的士气鼓起来,你让他们拿起刀,你让他们唱那种恶心的歌——不就是为了跟我打吗?!” “你现在告诉我,你要把他们杀光??” 他原地转了两圈,手指死死攥着黑笛,指节青白得几乎透明。 “这不对吧?这剧本不对吧?!!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?你们不是来当英雄的吗?!!什么叫先杀孩子?!!!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锐,最后几乎变成了咆哮。但咆哮到一半,他又猛地停住,大口喘着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“这算什么?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到底……”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。 因为在这一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: 那两个金属东西,从一开始,就不是来“保护”或者“帮助”这些人的。 他们只是来“解决他”的,为此用什么方法都行。 杀光全镇的人来逼他出来——这个方法,和他们之前煽动镇民反抗、用孩子当诱饵、编儿歌激怒他——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。 吹笛人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这个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中慢慢崩溃的变态疯子在此刻终于意识到,他遇到了两个比他更变态、更疯狂、更不讲道理的东西。 与此同时,磨坊镇。 金猎人随手把那只吱哇乱叫的老鼠扔到一边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他转过身,看向旁边的银猎人。 “放出去了。”他简短地说。 银猎人微微点头,秘银身躯在晨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。 老穆勒拄着拐杖站在一旁,浑浊的眼珠里带着一丝担忧:“你们……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?真要……” “假的。”金猎人打断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吓唬他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