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元恪心说,我这是管得宽,哪个宫妃敢在外头过夜? 但他不敢说,要是让这狗东西知道他能听她的心声,那得翻天了。 她必定是想方设法都得跑,绝不会和他在一起。 沈时熙饿了,进了殿,梳洗一番,膳食就端上来了。 李元恪也没吃,有他在,膳食一向都非常丰盛。 沈时熙看了一眼自己的份例,又看了一眼皇帝的份例,自尊心受到了伤害。 “以后皇上在这里用膳,我的那份就不用御膳房准备了,我就吃皇上的。” “主子,这是为何?” “能省点就省点。” 朝恩不敢,请皇上示下。 李元恪就笑,“听她的!” “反正我省下的都是皇上的,皇上自然要支持了。” 李元恪道,“你宫里每个月的支出都快赶慈宁宫了,心里没点数?” 沈时熙道,“我吃了这么多?我穿了这么多?我都干了啥,我就开支了这么多了?我也没让后宫为我多花一两银子,超支的部分难道不是我自己垫了?” “你垫过?你什么时候垫过?” 沈时熙没管这些事,皇后也没有找过她,便知道肯定是李元恪为自己垫了。 “哦,多谢皇上了。”沈时熙也不在意,反正,她也没有浪费一分钱,难不成她要为了省银子委屈自己? 她进宫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,凭她的位份,她在宫里的确享受不起太奢侈的生活,但她不是宠妃吗? 吃过饭,两人日常消食,这次没有出去外头逛,只在庭院里沿着游廊走走。 “皇上赏赐给我的五万两银子,我给我爹了。”沈时熙这样说,李元恪也没有吃惊,凭着多年的默契,他知道还有后话。 “我让我爹请辞,到时候望皇上能够恩准。” “你又做了什么?”就知道这狗东西回家不会安分,他现在朝中虽然说不是没人用,但哪个皇帝嫌能臣太多了呢? “我爹性情耿介,实在是不适合在朝为官。况且礼部能做什么实事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