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该傻的时候不傻,不该傻的时候精明的很…… “你今晚就住在小屋,我去和吴军他们挤一挤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要留在林场?”她问。 “你开证明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贺谨一脸你把我当傻子的神情,“难道是开着玩?” 林九音尬笑两声。 他嘴毒的时候,舔两下嘴皮子都能把自己毒死! 贺谨离开后,林九音吃着他拿来的馒头,喝着他不知从哪兑来的红糖水,一口甜,一口软乎面。 事已至此,假结婚的事,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。 将整洁干净的小屋环顾了一周,她满意极了。 在卫生收拾方面他的习惯真的很好,一尘不染虽达不到,可整整齐齐码在地上的鞋以及悬挂在杆子上平整的内服就足以看出。。 冬天,夜色中,停歇的雪又伴着狂风呼呼刮起来。 挟裹着大雪片的狂风抽打在厚厚报纸糊的窗户上,细微的缝隙透来鬼哭般的狼嚎。 林九音盖着暖和的棉被,感受着被烧得火热的火炕, 本安全的环境却还是让她生出了几分担忧。 不知道贺谨怎么样了…… 数十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,此时正安静得连一根针都能听到。 团兵们裹着被子,躺得笔直,一动不动地仰望着晃动的瓦楞顶。 贺谨单手夹着书,借着煤油灯的光亮,他倚在微热的炕边阅读,烛光下《赤脚医生手册》那几个大字,晃得大家心一颤一颤。 “军哥,团长咋了?” “我咋知道他犯啥毛病了,早知道他不睡,我就不给他找来手册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