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年妇女擦了把眼泪,走到涂山瑶跟前,拉住她的手。 “同志,真是太谢谢你了!要不是你路过给他上了药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失血过多可怎么办!” 涂山瑶被她攥得有点疼,但没抽手。 “举手之劳。” “你们这是要去哪?怎么大晚上的带着孩子在这种路上走?” 小宝抢着答:“我们从县城回来,要回军区家属院,没赶上车。” 中年妇女一拍大腿:“军区?那顺路!来来来,上车,我们送你们!” 涂山瑶没客气。 她现在是真走不动了,再在这条路上耗下去,别说那只追猫妖的凶兽,她自己就得倒在半路上。 年轻人扶着父亲坐上了副驾驶,中年妇女开车,后座塞了涂山瑶和三个孩子。 那只猫妖幼崽裹在棉袄里,由小宝抱着,安安静静地没出声。 车开出去五分钟,男人终于缓过劲来,扭头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。 “同志,还没问你贵姓?” “涂山。” “涂山?”男人琢磨了两下,没听过这个姓,“哪个部队的家属?” “霍云铮。他是我爱人。”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。 “霍云铮?霍团长?” 涂山瑶点头。 男人看着她的表情变了。 “我知道他。之前那批特务案子,就是他的人端的窝点。上面通报表扬过好几回。” 男人伸出手。 “我叫周建军,红旗县县长。叫我老周就行。” 车里安静了两秒。 沈思晴低头去翻自己的笔记本,掩饰嘴角的抽搐。 小宝的脸埋在棉袄里,使劲憋着没让自己笑出声。 他妈今天白天刚把县城黑市的虎哥打趴下,把人家的家底连刮带搜一扫而空。 晚上又在路边把县长从沟里捞出来了。 这运气,真是没法说。 吉普车一路颠着,涂山瑶靠在车窗上闭着眼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。 实际上她在用仅剩的那点灵力感知怀里猫妖幼崽的状态。 小家伙灵气几乎见底,身上还残留着被凶兽追猎时的惊吓。 两条尾巴蜷在棉袄里面,偶尔抖一下。 得尽快回到军区。 那地方驻军多,功德气场浓,凶兽不敢靠近。 车开了不到二十分钟,军区大门的哨兵灯就出现在了前方。 打过招呼后,中年妇女把车稳稳停在了家属院门口。 涂山瑶下车的时候,膝盖软了一下,沈思晴眼疾手快地撑住她。 周建军在妻子搀扶下走过来,气色恢复了不少,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。 “涂山同志,今天这份恩情我老周记下了。你随时有事,拿这个来县政府找我。” 涂山瑶接过名片,随手揣进兜里。 “不用客气,赶紧去医院看看脑袋。” “去去去,一定去。”周建军点头,又犹豫了一下。 “涂山同志,你刚才用的那个止血药,真了不得。我这伤口现在一点都不渗了。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,要是有年份够的野山参——我老父亲真的急用。” 他压低了声音,带着求人的为难。 “多少钱都行。只要能找到。” 涂山瑶没立刻答话。 小宝站在旁边,小脑袋里的齿轮已经飞速转了起来。 县长。 欠了他妈一个人情。 还要找老山参。 这不是瞌睡了送枕头吗? 但小宝没急着开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