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个普通鸟蛋硬生生被神农锅炖出了山珍海味的香气。 赵刚端着饭盒在帐篷外面疯狂咽口水,霍云铮揉着额角装作没闻见。 帐篷里,涂山瑶吃完最后一口蛋羹,把空碗递给小宝,拿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。 小宝、苗苗和沈思晴立刻默契地排排站好,等着听训。 “接下来的两天,咱们得当个正常人。” “为啥呀妈?”小宝挠挠头。 “因为风头太盛,霍叔叔那套科学理论快圆不回去了。”沈思晴接过话头。 “再抓几头野猪,上面就该派科学院的人来考察大青山的异常地质了。” 苗苗两根食指对戳着,小声问:“那……要是松鼠拿松果砸我呢?我可以爬上去吗?” “忍着。” 涂山瑶掀了掀眼皮。 “别说松鼠砸你,就算千年人参精自己从土里蹦出来抱你大腿,也给我装没看见。” 三小只齐刷刷点头。 效果立竿见影。 中午休整,三连长拎着工兵铲凑过来,指着前面一片低洼地。 “小宝,你看那地方,像不像团长说的盐分盲区?咱们再挖个坑?” 小宝把头摇得飞快,一脸诚恳。 “叔叔,咱们是革命军人,要相信唯物主义。野猪又不是傻子,哪能天天往坑里跳。” 三连长碰了一鼻子灰,挠着后脑勺走了。 另一边,李建国背着药箱探头探脑。 “涂山顾问,前面那片背阴坡地势潮湿,你再听听?有没有地下水的声音?” 涂山瑶靠在骡车棉被上,捂着胸口连咳两声。 “咳咳……李军医,我这两天不光耳鸣,还眼花。能喘气就不错了。” 李建国赶忙把水壶递过去,拍着大腿心疼:“哎哟别说话了!快躺下!” 霍云铮走在队伍中间,把这些全看在眼里。 前几天病成那样,她也要硬撑着去林子里薅草药。 今天连骡车都不肯下了。 这女人转性了? 接下来两天,什么稀奇事都没发生。 小宝那口黑锅没再架过,炊事班寡淡的白菜汤,他们也乖乖喝了。 涂山瑶全程在骡车上补觉,连一个嫌弃的表情都没给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拉练最后一夜。 霍云铮躺在行军床上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。 这几天涂山瑶睡觉的时候,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,他左胳膊每天早上都是麻的。 今晚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 结果。 涂山瑶背对着他,卷着那床厚被子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 两人中间空出了十公分宽的距离。 没贴过来。 没缠上来。 连那股一直往鼻子里钻的草木冷香都淡了。 霍云铮在黑暗里保持着标准军姿,躺了半个小时。 旁边的女人呼吸绵长,睡得死沉,连翻身都没有。 他的左臂下意识弯出一个弧度——前几天涂山瑶总是把脑袋搁在他大臂弯里。 等了半天,空的。 深山的夜风从帐篷缝隙里钻进来。 他侧过头,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拉她身上的被角。 手刚碰到,涂山瑶翻了个身,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。 “别闹,困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