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霍云铮把涂山瑶抱进屋,放在床上,转身去灶台烧了壶热水。 涂山瑶靠在枕头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咳两声。 霍云铮端着搪瓷杯走过来,往她手里一塞。 “喝。” 涂山瑶接过杯子,指尖在男人粗糙的手背上划了一下。 霍云铮的手猛地缩了回去,耳根又红了。 “安分点。” 涂山瑶慢悠悠地捧着杯子喝水,连看都没看他。 霍云铮站了一会儿,清了清嗓子:“下午两点半有个全团总结会,我——” “去吧。” 涂山瑶打了个呵欠,拉过被子盖住肩膀,翻了个身。 霍云铮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 总觉得这女人回来之后对他冷淡了不少。 门帘一掀,人走了。 涂山瑶听着脚步声走出院门,立刻坐了起来。 “小宝!” 涂山小宝脑袋从隔壁门框探进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窝头。 “妈,爸走了?” “走了。去把那个电话号码找出来。” 小宝放下窝头,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——上次县长周建军留的名片,背面写着县政府的电话。 “现在就打?” 涂山瑶点头:“宜早不宜迟。” 小宝闻言立即往家属院传达室跑,付了钱后,他快速拨了号。 传达室的老王头抱着搪瓷杯在旁边喝水,听这个四岁的娃娃开口就说“请转周建军同志”,差点把水喷出来。 电话那头接得很快。 “周叔叔!是我呀,小宝!上次在路边那个——对对对,就是我!” 小宝握着话筒,嗓门压得很低。 “周叔叔,上次您说要找年份足的老山参,我妈这次跟着部队进山采药,还真碰上了一棵。她让我问问您,要是方便的话,可以过来看看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。 “真的?什么年份的?” “具体我说不准,我妈说年份不小。您最好带个懂行的人来看。” “好!我马上来!你们在家等着!” 电话挂断。 小宝跳下凳子,冲传达室老王头甜甜一笑。 “王爷爷,再见!” 老王头摆摆手,嘀咕了一句“这娃打电话比我们接线员还利索”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县长来得很快。 不到一个半小时,院门外就响起了汽车引擎声。 一辆车停在家属院门口,车门开了,下来三个人。 走在前头的是周建军。 他脑袋上还缠着纱布,但精神头不错,一进院子就四处张望。 后面跟着他儿子周卫民——就是那天晚上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。 最后下来的是个干瘦老头,六十来岁,背微驼,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皮质药箱,走路稳当得很。 小宝迎出去,喊了声“周叔叔”。 周建军一把抄起小宝颠了颠:“好小子,几天不见又沉了。你妈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