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六点。 军号声吹响。 霍云铮准时睁眼,轻手轻脚下床穿衣。 他站在镜子前扣紧风纪扣,通体舒泰,昨晚半宿折腾的疲惫一扫而空,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神百倍。 这是双向循环的结果。 阳气被妖丹过滤后反哺,对凡人体质有着脱胎换骨的改造。 霍云铮没多想,以为只是自己体能好。 他去厨房快速下两碗面温着。留了字条后,大步走出了家属院。 吉普车一路开到指挥所。 赵刚一夜没睡,眼底布满红血丝。 看到霍云铮进来,他把一张地图重重拍在桌上。 “老霍,不对劲。”赵刚声音冷峻,“昨晚下半夜,城南化肥厂和西郊养猪场也出事了。没有人员伤亡,但是……养猪场里的三十头生猪,一夜之间全成了干尸。” 霍云铮眼神一凛。 赵刚递来一张照片:“化肥厂的围墙上,留了这个。” 霍云铮接过。 灰白砖墙上,被人用某种黑色粘液画了一个巨大的狐狸头。 狐狸脖子上,打着一个大大的叉。 线条扭曲,透着浓烈的挑衅和死亡气息。 这粘液,跟昨天巷子里发现的一模一样。 “敌特的暗号?”赵刚皱眉,“狐狸代表什么意思?” 霍云铮盯着照片。他不知道狐狸代表什么,但他知道,这东西是在下战书。 “必须军民合作了。” 天刚亮,霍云铮已经跟镇上派出所所长老周碰了头。 老周是个干了二十年基层的老公安,看完现场后,脸色铁青。 “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?”老周一拍桌子,“活人被撕成那样,还留了什么狐狸画……这是精神病还是敌特疯子?” 霍云铮把布防图展开,用红铅笔在镇子外围画了三个圈。 “派出所负责镇内主要路口和工厂。各连排巡逻队覆盖外围五公里。钢铁厂、粮库、化肥厂这三个地方,夜间各增派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。” 老周迟疑:“霍团长,咱们镇上总共就十二个公安……” “不够就从民兵连抽人。”霍云铮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伙人已经开始杀人了。下一个目标不确定是谁。所有夜间单独行动的居民,一律劝返。” 他在地图上重重点了一下西郊方向。 砖窑厂。 那边住着涂山瑶的十几口亲戚。 “这一片安排一组流动巡逻,两小时转一圈。” 老周飞快地记录。 霍云铮合上地图。 他没说出口的是——那个在黑暗中膨胀的“黑雾”,子弹打不中,跑起来比野狗还快,身上还散发着能让人反胃的化学臭味。 这些特征不符合任何一种已知的敌特作案手法。 但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 世界上没有解释不了的东西。只有还没找到答案的案子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军区家属院。 涂山瑶睡到日上三竿。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,是内视丹田。 妖丹悬浮在丹田正中,莹润的光泽流转不息,裂痕已经愈合了大半。 表面偶尔闪过一丝金色的纹路——那是霍云铮功德之力残留的痕迹。 七成半。 涂山瑶勾了勾嘴角。 从刚来军区时的不足一成,到现在的七成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