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宝已经从床上下来,蹲在洒出的牛奶旁边,小鼻子嗅了嗅,又飞快捂住鼻子。 “爸爸,里面有药味。” 女人脸色彻底变了:“小孩子懂什么?牛奶本来就有味!” 霍云铮手上力道加重。 女人痛叫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 霍云川拿起搪瓷缸,闻了闻,脸色冷下来。 他在机关待久了,见过不少下三滥手段。 这里头的味道不对,甜得发腻,还压着药粉味。 “云铮,叫乘警。” 中山装男人立刻道:“误会吧?出门在外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 霍云铮看向他:“你急什么?” 男人噎住。 小宝仰头看着他,认真道:“叔叔,你刚才在走廊站了很久,还偷看我们包间。你鞋底沾了牛奶,说明你刚才离这个阿姨很近。” 男人下意识低头。 他的黑布鞋前掌,果然沾了几点白痕。 霍云川往前走了一步:“同志,哪个单位的?证件拿出来。” 男人脸色难看:“我是首都机械二厂的干部,凭什么给你看证件?” 霍云川语气平稳:“凭你在列车上疑似参与给军人家属投药。你不拿,我请乘警来拿。” 男人眼皮跳了跳。 这时,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。 真正的列车员和乘警赶了过来。 霍云铮把女人交给乘警,言简意赅:“冒充列车员,给我家属送含药饮品。旁边这名男同志疑似同伙。” 女人立刻哭喊:“我没有!是他给我钱,让我送的!” 她抬手指向中山装男人。 男人脸都青了:“你胡说!” 女人崩溃得很快。她本来就是小站上车的临时贩子,平时倒腾点票证和吃食。 有人给她二十块钱,让她把这杯东西送进包间,说只是让里面的女人睡沉点。 二十块。 她一个月也挣不到。 她以为软卧里都是体面人,就算发现了,也怕丢脸,不会闹大。 谁知道这家人开门就抓人。 霍云川看向中山装男人:“你到底是谁?” 男人还想硬撑:“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你们不能凭她一句话冤枉我。” 涂山瑶终于坐起身。 “你身上有秦雪兰的香粉味。” 男人表情僵住。 霍云川转头看她。 涂山瑶打了个哈欠:“那个女人来军区那天,身上就是这个味。廉价,呛鼻,熏得我头疼。” 中山装男人还在嘴硬:“荒唐!凭味道就能定罪?” 霍云铮看向乘警:“搜他的皮包。” 男人转身就想回包间。 霍云铮一步上前,抬手扣肩,把人按在车厢壁上。 动作干净,男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 乘警打开皮包。 里面有介绍信、工作证,还有一个信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