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反绑的手腕竟然一拧,绳结松了半截。 涂山瑶指尖一抖,小人书被翻开。 书脊夹层裂开,两枚黑色小圆筒滚到桌面上。 霍云川瞳孔一缩:“胶卷?” 女人脸上的可怜瞬间没了。 她眼神凶得吓人,袖口里寒光一闪,一柄细军刀滑进掌心,割破麻绳后直冲霍云川脖颈划去。 “小心!” 小宝喊出声。 霍云川反应极快,侧身退开,刀锋擦着他的衣领过去,划开一道口子。 霍云铮一步跨到女人面前,抬腿狠狠踹下去。 咔嚓一声。 女人右腕当场变形,军刀落地。 她张口还想咬什么,霍云铮一把扣住她下颌,干脆利落卸了下巴。 女人发出含混的惨叫,整个人被按在桌上。 秦绍文吓得从椅子上滑下去。 “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她是特务!我姑看不惯那个女人,我就想给她个教训!我没卖国!我没有!” 他说得又急又乱,涕泪糊了满脸。 乘警捡起地上的军刀,又拿起两枚胶卷,脸色也变了。 “这不是普通胶卷,这规格……得马上联系列车长。” 另一个乘警盯着女人看了半天,忽然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等等,她耳后有烧疤。” 他快步上前,拨开女人耳边碎发。耳后果然有一块半月形旧疤。 乘警脸色白了:“飞蛾!她是飞蛾!” 审问间里死寂了一瞬。 霍云川沉声问:“谁?” 乘警声音都发紧:“公安部挂牌通缉的敌特头目,代号飞蛾。专门在长途干线上偷军工图纸和研究资料,几次抓捕都让她跑了。她会易容,会装列车员、护士、售货员,手上有命案。” 秦绍文眼白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 他以为自己最多被抓去拘几天,回去挨霍柱国和秦家一顿骂。 现在“飞蛾”两个字砸下来,他脑袋里只剩四个字。 枪毙候补。 他哭得嗓子都劈了:“我真不知道!是她找上我的!她说认识车上的人,能帮我办事!我就是给了二十块钱!霍云川,你帮我说句话,我是秦家人,我不能跟特务扯上关系!” 霍云川冷冷看着他:“你已经扯上了。” 秦绍文瘫在地上,裤子湿痕往外扩,臊味冒出来。 小宝捂住鼻子,嫌弃地退到涂山瑶身边:“妈妈,他胆子比芝麻还小,还敢害人。” 涂山瑶淡淡道:“坏和胆子没关系。” 霍云铮看向乘警:“列车上还有同伙?” 乘警马上点头:“对,飞蛾从不单独行动。她偷到东西后,一般会有人中途接应。” 霍云铮当即道:“通知列车长,封锁各节车厢连接处。所有厕所、行李架、煤箱、水房都查。中途不停靠,不许任何人下车。” 乘警有些为难:“同志,这趟车上有不少干部和专家,强查容易出乱子。” 霍云铮把军官证拍在桌上:“我是红旗军区二团团长霍云铮。出了问题,我担。” 霍云川也拿出介绍信和证件:“我是首都机关霍云川。涉及军工资料失窃,按最高级别处理。谁拦,先记名。” 乘警再不犹豫,转身就跑。 列车长很快赶来,听见“飞蛾”和“军用胶卷”后,脸色当场变了。 他没敢声张,只让广播暂时通知设备故障,各车厢旅客原地休息,不得随意走动。 霍云川拿着那两枚胶卷,声音发硬:“飞蛾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车,说不定已经得手了。” 霍云铮问:“车上有哪些单位的人?” 列车长立刻翻旅客登记。 软卧和硬卧里,机械厂、研究院、军工配套单位的人不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