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乘警扑上去,搜出他怀里的小哨子和备用纸条。 押运员队长气得脸发紫,冲上去踹了他一脚。 “郑二河!你吃里扒外!你爹以前也是铁路上的,你敢干这种事!” 郑二河被按在地上,还在发抖。 “我欠了赌债。他们说只要帮一次,就给我三百块,还把债平了。我没看过纸条,我不知道是军工资料!” 霍云川气得发笑:“不知道?你把信鸽藏进邮包,帮特务传消息,你说你不知道?” 郑二河崩溃大哭。 “我真不知道会这么大!他们说只是厂里竞争,偷几张图卖钱!” 霍云铮冷眼看着他:“把国家的东西拿去卖,你还嫌事不够大?” 郑二河瘫软下去,再也说不出话。 东西终于全部找回。 图纸一份不少,胶卷共五筒,连飞蛾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底片也在蓝包夹层里。 列车长把东西重新登记封存,手一直在抖。 他在铁路干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碰上这种大案。 要不是这家人上车就被下药,要不是那孩子误打误撞扑到蓝包上,今晚这批资料就没了。 飞蛾、刘西去、郑二河、秦绍文和他包间里的女性同伴,全被分别看押。 秦绍文听说又抓出两个同伙,当场哭得更厉害。 他不停喊冤,说自己只是想替姑姑出气。 没人理他。 后半夜,列车长用专线向前方大站和首都方面发报。 因为牵扯军工资料和通缉特务,首都铁路公安、军区保卫部门和相关单位领导全被惊动。 天快亮时,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 涂山瑶靠在下铺,闭目养神。 小宝挨着她坐,怀里抱着半个苹果,困得脑袋一点一点。 霍云铮拿毛巾替他擦手,动作放轻。 霍云川坐在对面,半夜没睡,眼底发青,精神却绷得很紧。 他看了看涂山瑶,又看了看小宝。 “三弟妹,小宝今天立了大功。” 涂山瑶眼皮没抬:“他运气好。” 小宝迷迷糊糊点头:“嗯,我摔得很准。” 霍云川忍不住笑了一声。 上午十点,火车进入首都站。 站台上已经有公安和军方的人等着。 飞蛾等人被押下车时,站台周围戒得很严。 几个丢资料的专家和工程师也被请去做登记,每个人都对霍家这边连声道谢。 一名穿军装的军政领导亲自过来,身边跟着铁路公安负责人。 “霍云铮同志,霍云川同志,这次多亏你们一家。特别是涂山瑶同志和小宝同志,观察细致,临危不乱,帮助找回重要资料。” 小宝立刻挺直小胸脯。 涂山瑶懒得应酬,只淡淡点了下头。 领导没有在意,反而态度很客气。 “组织上会有正式表扬。考虑到孩子年纪小,奖励以实物和证书为主。涂山瑶同志身体不好,后续我们也会安排慰问品。” 小宝眼睛亮了:“有点心票吗?” 霍云铮低头:“小宝。” 领导一愣,随即笑了:“有。首都点心票,奶粉票,糖票,都给你安排。” 小宝立刻认真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。 “谢谢首长!” 霍云川看着站台另一头。 那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。 霍柱国没有来。 来的是霍家老二霍云岭,还有秦家的一个中年男人。 那人穿着干部装,脸色阴沉,目光正死死盯着被押走的秦绍文。 霍云川低声道:“秦家来人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