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况且,况且——” 绿皮火车的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单调又规律的响声。 这趟开往红旗县的软卧车厢,安静得出奇。 小宝背着手,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干部,从车厢头溜达到车厢尾。 这是他第三次坐火车。 第一次碰上人贩子,第二次逮着特务,这次……他左右看了看。 挺好,除了呼呼大睡的旅客,连个乱窜的都没有。 这几张卧铺票,是霍柱国直接让警卫员从内部弄来的,同车厢的几个乘客都是去地方公干的干部,安全得很。 再也没有秦家人出来蹦跶恶心人。 涂山瑶靠在铺位上,手里捧着个茶缸。 里面是霍云铮刚打来的热水。 车窗外的雪景飞速倒退。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毛衫,长发松松垮垮地编了个麻花辫搭在胸前,看着愈发慵懒没精神。 “还冷?”霍云铮坐在对面,把大衣抖开,盖到她腿上。 “还行。”涂山瑶小口抿着热水,顺势把冰凉的手指贴到霍云铮的手背上。 天生纯阳之体的热度,简直比暖炉还好用。 其实她妖丹早就彻底修复,现在壮得能一巴掌拍死一头熊。 但在霍云铮这儿,她依然是那个“离开阳气就会气血枯败”的病弱小媳妇。 首都总院的孙老都发话了,她这病只有霍云铮能治。 有这么好的理由不占便宜,那是傻子。 霍云铮耳根隐隐泛红,手背僵了一下,没抽走。 “忍忍,再有三个小时就到红旗站了。”他反手把涂山瑶的手裹进掌心。 小宝从外面溜达回来,扒着推拉门的门框探进半个脑袋,正好瞧见这一幕。 他立马转过身:“我去帮隔壁铺的奶奶找水壶!” 霍云铮刚平息下去的热度又蹿上了脸,低声喝了一句:“别瞎跑!” 下午两点,火车准时停靠红旗站。 站台上风雪有点大。 霍云铮一手拎着大号帆布包,一手把涂山瑶护在怀里,替她挡着大风。 小宝戴着雷锋帽,刚从车门跳下去,就听见前面有人喊。 “小宝!” 一辆吉普车停在出站口外面。 赵刚裹着军大衣,正冲这边挥手。 吉普车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白净漂亮的小脸,是沈思晴。 “思晴姐姐!”小宝眼睛一亮,哒哒哒跑过去。 两个小神童一碰头,画风瞬间突变。 “收获怎么样?”沈思晴拉开车门。 小宝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军挎包,压低声音:“压岁钱收了一百四十六块,外加全国通用的粮票和布票。” 沈思晴点头:“我也在我爷爷那边搂了一点。” 赵刚帮着霍云铮把行李塞进后备箱,搓着手哈了口白气。 “老霍,首都那边顺利吗?没遇上什么麻烦吧?” 霍云铮把涂山瑶扶上后座:“抓了几个特务。” 赵刚手一滑,差点撞车门上。 “什么玩意儿?” “顺手的事。回头去营里细说。” 赵刚认命地爬上驾驶座。 这人就是个招祸体质,回趟老家过年还能捎带脚抓些特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