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涂山瑶拉开拉链,手指在里面翻找了两下,夹出一个厚厚的红纸封。 这是霍柱国大年初一早上,亲手递给她的那份“儿媳妇红包”。 她单手挑开封口,往掌心里一倒。 三十张崭新的大团结。 整整三百块。 涂山瑶把钱在手里随意地拍了拍,纸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 涂山瑶掀起眼皮,懒洋洋地抛出两个字:“排队。” “唰——” 前一秒还东倒西歪的精怪们,下一秒就呼啦啦排成了一溜长队。 动作整齐划一,站姿笔挺,连平时习惯性半蹲的蛤蟆精都把腰板挺得溜直。 这时,龙铮和凤栖刚从外面回来。 龙铮靠着门框,挑了挑眉毛:“瑶瑶,我跟老凤凰的呢?” “你俩都能进山单挑熊瞎子了,还差这点儿?”涂山瑶睨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大团结,“没有。” 龙铮吃瘪,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。 涂山瑶把两张大团结递给排在最前面的参老:“参老,镇上供销社新进了一批厚棉花,去添两身暖和衣裳。” 参老乐得胡子直抖,双手接过来连连点头。 紧接着是唐有才、毛秋月、池水生……涂山瑶按人头分,每人两张。 连排在最后面、踮着脚尖的猫妖苗苗,也分到了一张十块的。 苗苗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兜里,又跑过去抱了抱涂山瑶的腿,圆润的小脸蹭得涂山瑶裤腿全是灰。 拿到钱的精怪们高兴疯了。 “行了,别在这儿显眼。”涂山瑶端起茶缸喝了口热水,“把院子收拾收拾。” 精怪们立马散开,干活的干活,扫雪的扫雪。 小院里到处都是过年的痕迹。 窗户上贴着红艳艳的剪纸,那是兔子精毛秋月除夕那天连夜剪出来的,一秒十个,快出残影,没用半小时就把整个砖窑厂的窗户全贴满了。 屋檐下挂着成串的干辣椒和冻玉米,水缸旁边还堆着两筐硬邦邦的冻梨。 沈思晴从正屋端着一壶热茶出来,给龙铮和凤栖各自倒了一杯。 “龙叔,凤叔,过年好。” 凤栖笑着喝了口茶,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小块成色极好的碎金子,直接扔进沈思晴的兜里。 “拿着玩。”凤栖说,“年前多亏你这丫头提醒,不然我和龙铮还真想不到给首都那边备年礼。” 小宝坐在小马扎上,好奇地凑过来:“龙铮舅舅,除夕那个大麻袋,真是你们弄的?” “那还能有假?”龙铮端着茶缸,哼了一声。 “思晴丫头年前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你爷爷在首都军区是个大人物,大院里住的全是些眼高于顶的家伙。咱们长白山下来的,要是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,岂不是让你妈在婆家抬不起头?” 大墩子正啃着冻梨,听见这话立马跑过来邀功。 “小宝我跟你说,我们可下血本了!”大墩子手舞足蹈。 “龙老祖带着我和凤老祖进了两趟后山深处。那头倒霉的黑熊冬眠正睡得香呢,被龙老祖一把拎出来揍了一顿,把它的窝全给抄了!” 凤栖在旁边补充:“参老更狠。听说要给亲家送礼,当场薅了自己身上几根存了百年的主须,用报纸一包就塞进麻袋底下了。” 原来除夕那天的排面,是长白山的土匪进山扫荡,硬生生砸出来的!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不喜欢小剧场的可以跳过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【小剧场】: 大墩子委屈巴巴地对手指:“小宝,这野鸡我挑了好久,冻得可对称了!” 小宝叹气:“大壮哥,它翻白眼翻得我心里发毛,要不咱还是直接炖了吧……” 大墩子吸溜口水:“好嘞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