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毛秋月期待地问:“首都的工厂是不是规模更大?那我能糊更多火柴盒!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二团办公室。 “你再说一遍?谁要走?”赵刚刚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听完霍云铮的话,直接“噗”地一声全喷在了桌面上。 霍云铮把作训服的领口扯松了些,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龙铮。他也得跟着去首都。” 赵刚两眼一抹黑,差点没站稳,绕过办公桌一把揪住霍云铮的袖子。 “老霍,你做人不能这么绝!你调回首都,那是霍老爷子发了话,为了你家小宝上学,我拦不住。可大舅哥现在是我特训班的命根子!” 赵刚急得直拍大腿。 “你知不知道他这一个月把那帮新兵蛋子练成什么样了?你现在要把人带走,我这特训班不得当场散伙?” 霍云铮把袖子从他手里拽出来,倒了杯热水。 “老赵,你讲点道理。他是我媳妇的娘家人。我们全搬去首都,留他一个人在红旗县算怎么回事?” “他有军籍!” “他的调令意向我都填好了,走内部程序。”霍云铮不急不缓。 “大比武那会儿,首都军区可是有两个首长点名要他。我这申请打上去,上面绝对一路绿灯。” 赵刚哑火了。 他比谁都清楚,就龙铮那种徒手捏瘪单杠、把全军区教官按在泥潭里摩擦的恐怖实力。 首都军区那帮老家伙要是知道了,别说开绿灯,连夜派专车来接都有可能。 赵刚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一屁股瘫回椅子上,半天没吭声。 过了一会儿,他猛地抬起头,咬牙切齿。 “人可以走,但得扒层皮下来!” 霍云铮挑眉:“你想怎么着?” “距离你们的调令正式下来,少说还有一个月。”赵刚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这一个月,让大舅哥住作训场!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,给我带出三个能接班的教官。另外,他那一套什么‘徒手按野猪’的搏击路数,得给我编成册子留下!” 霍云铮毫不犹豫地点头。 “成交。” 大舅哥那体力,连轴转一个月连汗都不会出。这买卖稳赚不赔。 同一时间。 红旗县政府大院。 小宝背着小布包,熟门熟路地溜达到了县长办公室门口。 门没关严实,周建军正在里面戴着老花镜批文件。 小宝抬起小手,在门框上敲了两下。 “周伯伯。” 周建军抬头一看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堆满笑意,赶紧摘了眼镜走过来。 “哎呦,这不是小宝吗?快进来快进来!” 上次要不是涂山瑶那包药粉,他这条命早就交代在大青山沟里了。 周建军去柜子里翻出一听麦乳精,冲了一大杯热乎乎的端过来。 “怎么一个人跑来了?你妈身体怎么样?” 小宝两只手捧着搪瓷杯,吹了吹热气,乖巧作答。 “妈妈好多了。周伯伯,我今天来,是找你帮忙的。” 周建军一听,立刻坐正了身子。 “帮什么忙?你直接说,只要伯伯能办到,绝不含糊。” 小宝拉开布包的拉链,从里面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,递了过去。 周建军接过来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十五个名字,后面还跟着各自对应的身份关系,全盖着西郊大队和砖窑厂的红泥章。 排头第一个,潘大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