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乘警低头一看。 强子的鞋底边缘,果然湿漉漉的,沾着一层还没干透的水渍。 而车厢过道的地板上,也有一小滩不明显的水迹。 老乘警脸色一沉。 跑火车的乘警最烦的就是这种车厢溜子,专门在硬座车厢找老实巴交的农民或者外地人碰瓷讹钱。 “行了!”老乘警用警棍敲了敲旁边的座椅,“自己没长眼睛踩水滑倒,还赖别人推你?你当这是唱大戏呢!” 老乘警看着众人警告道:“你们围观的群众最好说实话,否则全部移交派出所。” 刚才那个被搪瓷茶缸砸了脑门的中年男人,顶着个红彤彤的大包挤了出来,指着强子的鼻子破口大骂。 “明明是你自己滑倒,扯破了网兜,砸了老子的头!你赔我的茶缸和医药费!” 刚才挨了砸、被踩了脚的乘客纷纷把矛头对准了三个混混,过道里全是讨伐声。 老乘警一催定音:“计算损失,赔钱吧。” 三个混混如丧考妣,座位没抢到,还得赔钱。 火车晃晃悠悠地往首都开。 傍晚时分,小宝三人又溜回了三号软卧。 “八号车厢那边怎么样?”霍云铮问道。 “挺好的,舅舅们都很乖。” 霍云铮点点头,没多问。 两天两夜的车程,转眼即过。 第三天中午,火车缓缓驶入首都火车站。 站台上人山人海,推着行李车的、扛着麻袋的,还有戴着红袖标巡逻的。 霍云铮提着两个大号帆布包,护着涂山瑶下车。 三个孩子紧紧跟在后面。 出站口外。 一辆军用吉普和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停在路边。 霍云川穿着中山装,站在吉普车旁边。看到霍云铮一行人出来,立刻迎了上去。 “老三!” 霍云铮放下行李,走过去叫了声“大哥”。 霍云川看到涂山瑶和小宝,脸上露出笑容,弯腰把小宝抱起来颠了颠。 “重了,也长高了。” 小宝脆生生地喊了声大伯。 霍云川视线越过小宝,看到了跟在后面浩浩荡荡走出来的十五个人。 霍云铮问:“大哥,车够不够坐?” “够。卡车就是给他们准备的。” 警卫员小张赶紧跑过去,放下卡车后挡板,帮着大家把行李往上搬。 大墩子根本不用帮忙,单手拎着行李,轻轻一跃,直接上了卡车后厢。 车底盘跟着沉了一下。 小张咽了口唾沫。 龙铮、凤栖等人依次上车。 安排妥当后,霍云川把霍云铮一家三口安排进吉普车,沈思晴和苗苗跟着上了卡车。 “老三,父亲的意思是,你和弟妹直接回家住。屋子都收拾好了。军区那边给你分了一套独门小院,但手续还得两天。”霍云川发动车子。 霍云铮看向涂山瑶,征求她的意见。 涂山瑶靠在椅背上。 “听大哥安排。” 霍云铮转头对霍云川说:“大哥,先去一趟南锣鼓巷。” 霍云川好奇地问:“去那儿干什么?” 小宝解释道:“大伯,我们在那边买了套院子,亲戚们直接住进去,不用去家里打扰爷爷。” 霍云川惊讶地看了霍云铮一眼。 南锣鼓巷的院子,那可是抢手货,价格不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