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大墩子小心翼翼地把石柱塞回坑里,用脚把周围的土踩实了。 石柱歪了十五度变成了歪三十度。 参老:“……” 池水生蹲在院子的水井边,探头往下瞅了一眼。 井水还有,但水面上飘着落叶和一些脏东西。 他把袖子一撸,两只手掌朝着井口虚虚一提。 井里的水应声而起,一股水柱冲天而出,直接喷了三米多高。 水柱在半空中散开,化成密密麻麻的水雾,朝着二进院的方向铺天盖地地洒了过去。 “等等——”唐有才正蹲在二进院的廊下拿抹布擦窗框,一回头,水帘子已经到了脸上。 从头到脚,浇了个透心凉。 唐有才整个人定在原地,水顺着鼻尖往下滴。 “池水生!!!” 蛤蟆精缩了缩脖子,水柱赶紧收回来,重新落回井里。 “我没控制好方向。”池水生小声嘀咕。 唐有才把湿透的抹布甩到池水生脸上。 龙铮看了这边一眼,面无表情。 “池水生。” “在。” “给三进院和四进院的地面冲一遍。注意水量,别再淹了。” 池水生得了准话,小跑着往后面去了。 这回他学乖了,从井里只引出细细一股水流,像条听话的蛇一样贴着地面游走,把青砖缝里的泥沙和污垢冲刷干净。 水流过处,原本灰蒙蒙的青砖地面露出了深青的本色。 “好使!”大墩子趴在月洞门上看,竖起大拇指。 另一边,毛秋月找到了一把竹扫帚。 扫帚在她手里跟上了马达似的,嗖嗖嗖嗖—— 一道残像,从三进院东厢房的门口扫到了西厢房的尽头,前后也就十来秒的功夫。 灰尘、碎纸、枯叶、烟头,全被她扫成了一条整整齐齐的线,堆在院子正中间。 “扫完了!”毛秋月拎着扫帚站定。 周小林蹲在老槐树的枝丫上,两只手扒着树干。 “参老,房梁上的灰和蜘蛛网我来弄。” 话没说完,人已经从树上蹿了出去。 松鼠精的身手敏捷,两手两脚在房梁、椽子之间上蹿下跳,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。 蜘蛛网一片一片被他撕下来,灰尘被他用袖子一抹就干净了。 但问题是—— 他太兴奋了。 “嗒嗒嗒嗒嗒嗒——” 周小林在四进院正房的房梁上跑了三个来回,脚底下的木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 一根横梁上的榫卯突然松了。 “咔嚓——” 一大块干泥巴从房顶掉了下来,砸在正好走进来的大墩子脑袋上。 大墩子连眼都没眨一下。泥块在他脑门上碎成了粉末。 龙铮的声音从院外传进来:“房梁不准踩。下来。用梯子。” “没梯子啊龙祖!” “那就别弄了!” 周小林灰溜溜地从房梁上跳下来。 赵大丫和陈秀英两个负责擦窗户。 赵大丫力气还行,把窗框上糊烂了的窗户纸一张张撕下来不费劲。 但陈秀英是山雀精,手劲儿小,撕到一半手酸了,直接用嘴去啄。 “你干嘛呢!”赵大丫扯住她。 陈秀英反应了一下,赶紧把嘴从窗框上移开。 “习惯了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