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穷奇走过去,掀开最大的那块帆布。 青铜鼎。 他伸手按在鼎壁上,掌心微微发热。 极稀薄的灵气,封存在青铜的纹路之间,像是几千年前的一口气被锁在了金属里面。 穷奇闭上眼,掌心贴紧鼎壁,缓缓抽取。 灵气顺着他的掌纹渗进皮肤,沿着经脉往体内流去。 受伤的前肢根部隐隐发痒,那是身体试图重生的信号,却因为灵气不够,只能挠个痒就停了。 穷奇啧了一声。 他松开青铜鼎,快速把桌面上的其他青铜器和玉器逐一过手。 每一件都榨干了灵气之后,他把东西扫进一个帆布袋里。 桌子清空之后,穷奇转向角落。 石匣子。 铁链缠了十几圈的石匣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防震箱里,四周塞满了棉花。 穷奇靠近,端详了十几秒。 匣面上的符文他认得。 先秦时期的镇邪纹。 专门用来封印不干净的东西。 铁链上的铜钉也不是普通的铜。 穷奇的鼻腔抽动了两下——里面掺了朱砂和雄黄。 这种封存手法,不是给活人看的,是给“别的东西”准备的。 匣缝里那丝黑雾,他也看见了。 穷奇盯着那条细缝,脑子里在掂量。 打开? 不确定里面是什么。 如果是比他更难缠的玩意,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。 不打开? 万一里面是某种浓缩的灵气源,甚至是灵石、妖丹之类的宝贝呢? 穷奇伸出手,在石匣子的上方悬停了两秒。 一股寒意从匣体表面往上蹿,碰到他的手掌,被他体内残存的凶兽灵力挡了回去。 不是灵气。 是怨气。 极浓极沉的怨气。 被压了上千年的那种。 穷奇把石匣子连着防震箱一块抱起来,塞进帆布袋。 接着是铁架子上的东西。 一个小时后,帆布袋鼓鼓囊囊的,少说有七八十斤。 穷奇单手拎着,跟提了袋棉花似的。 他最后环顾了一圈库房。 桌子空了,铁架子也空了一半。 地上散落着几块防震棉和帆布条。 穷奇提着帆布袋,原路翻出三楼窗户,落在院墙外面。 门卫室的灯还亮着,收音机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样板戏唱段。 穷奇走出巷子,拐进两条街外的一条胡同。 胡同尽头停着一辆板车,蒙着一块脏兮兮的油布。 赶车的是个瘦猴一样的年轻人,戴着棉帽,缩在车辕上打盹。 听到脚步声,年轻人抬起头。 “齐爷。” 穷奇把帆布袋扔上板车。 “拉回去。石匣子不准碰,锁进最里面的铁柜子。” “明白。” 年轻人掀开油布,把帆布袋塞进去,盖好,推着板车吱吱呀呀地往胡同外拐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