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喂,你这老道,我让你来演戏,可没让你烧我家房子啊。” 趁着沈文伯和周静淑指挥管家去救火,沈炀将疯道人拉到角落,低声质问。 疯老道捋了捋胡子:“小公子莫要着急,要成大事,总是要有些许付出的嘛。” “你最好是真的能把婚事换回给我二姐,否则,小爷明天就去砸了你的算命摊子。” 火势并不猛烈,很快就被扑灭。 沈文伯将疯道人扣下,却并没有查出他的身份有任何异常。 那场火,也是因为烛台被风吹落,点燃窗幔导致。 沈文伯又让人请了其他大夫,果然,另一位大夫的说法也和林大夫一致。 查不出病因,但就是,活不久了。 至于定远侯府的那位李神医,据说是出门采药去了,近几日都不在府中。 主院内,气氛凝重。 沈文伯在屋内来回踱步。 “三日后就要交换庚帖了,难道,只能将娉婷的庚贴递过去吗?” 周静淑立刻说道:“不行,娉婷她早就与……若是嫁到侯府,岂非落人话柄吗?” 沈文伯脸色一沉:“都是你教的好女儿,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。” 这是沈文伯今日第二次训斥周静淑。 周静淑脸色难看,却还是轻声安抚沈文伯: “这件事也未必就是死局,也许,就是棠儿那丫头身子弱,养几日便好了。至于娉婷,的确是妾身疏于管教了,但如今错已酿成,若娉婷真能嫁给那位,于咱们沈家不也是一桩天大的好事吗?” 沈文伯听了她的话之后,沉默许久。 听雨轩 沈炀寻了个理由将随侍的丫鬟支开。 “喂,醒醒!” 他推了推江棠的肩膀,直到江棠睁开眼才吐出一口气,“装得挺好,我还以为,你真要死了呢。” 江棠揶揄:“四弟这是,担心我?” “谁担心你了?我只关心计划能不能成功。” 沈炀嘟囔着又说了一句,“父亲那边一直没松口。你到底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汤?就为了补偿你这十七年的缺失,不仅是父亲,就连母亲都铁了心要把婚事让给你。” 江棠却是摇了摇头:“这我哪儿知晓啊,或许,是父亲和夫人觉得定远侯世子配不上二姐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