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场求贤令通过裴家的商铺、马队、坞堡、船队、商队传了出去。 在河东路南部引起了轩然大波。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在这河东路南部,裴家就是天。 圣旨来了都不好使。 第一座县城被陈玄攻破。 或者说只是顺带。 行军的路上看到,顺手攻了个城。 小县城的城墙也不过六米,甚至都没经历过什么太大的反抗。 压根也提不起抵抗的兴趣。 本地折冲府也不过八百人的编制,且早已糜烂不堪,编制不满,都被吃了空饷。 县令是个看起来有点老的中年人。 他想要求见陈玄,却吃了闭门羹。 大军也没进城,驻扎在县城十里外的山脚下。 县令和折冲都尉二人只能骑马向着驻地赶来。 他们摸不着头脑。 之前进驻坞堡,是因为把坞堡里面所有护卫全部杀光,可陈玄不能将这县城里的人都杀光。 屠城这种事是一件绝对严肃且恐怖的事。 陈玄都不敢做这种事。 屠城是对城内的平民士兵进行无差别屠杀,这种最极端的暴行一旦落下,将在短时间内抹杀掉这里的文明。 那不是来收复失地的,而是来人种灭绝的。 之前无论在都城外还是坞堡外,虽然同样手下不留情。 可那都是在对方对己方发动了攻击之后,且一旦扔下武器跪下,大概率能活。 就连之前冲击大军的坞堡外镇民,战斗结束之后他们活下来的人也被分发了土地。 那种【别人能屠,他为何屠不得】这样的话,陈玄说不来也做不出来。 跟老百姓耍横? 贱不贱呐? 相反陈玄这段时间过的反而很滋润。 不仅是他,这五千人过的都很滋润。 每天打着饱嗝放着响屁。 除了偶尔打打坞堡之外,他们整日就只剩下赶路,吃饭,训练。 吃着裴家的粮草,老王头将自己的厨艺发挥到了极致。 每个人最少胖了三斤。 在这种时代的,这是最幸福的事之一。 山林下有条小溪。 陈玄光着膀子在里面擦拭身体。 抗戟士、抗甲士就在岸边,韩章捧着信鸽过来。 “王爷,陛下的回复到了。” 陈玄往身上泼着水:“我大哥怎么说?” 韩章打开布条:“陛下说,薛岩已经前往薛家,准备分化河东三家,让你看着办。” 陈玄咧嘴:“没骂我两句?” 韩章也微笑:“布条太小,写不下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