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联想起陆景铭早上的突然出现…… 他又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五体投地跪在了地上,额头紧紧贴着冰冷地面:“您……您是……仙师?小老儿有眼无珠!不知仙师驾临,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啊!” 陆景铭:“……” 他彻底傻眼了。 看着跪地磕头如捣蒜的石拴柱,看着姜月那仿佛仰望神祇般的眼神,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。 这玩笑开大了!古代人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…… “起来!什么仙师不仙师的,我就是开个玩笑,不许这么叫!” 石拴柱被他呵斥,吓得一哆嗦,连忙爬起身。 但腰却弯得更低了,眼神里的敬畏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更加浓烈: 仙师定是在游戏风尘,考验我等凡夫俗子呢! 仙师都喜欢低调! 对,一定是这样! 姜月病着,无法行大礼,但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一种异样潮红,有激动,也有惶恐。 她坚决不肯再唤陆景铭“郎君”:“礼不可废!仙师于奴婢有活命之恩,又赐下……赐下仙药……此等恩德,如同再造!” “奴婢……奴婢斗胆,称您一声‘主人’可好?此乃奴婢本分,万望主人应允!” 她说着,眼中竟隐隐有泪光闪烁,仿佛陆景铭不答应,便是天大的罪过。 看着她那执拗又带着近乎虔诚的眼神,陆景铭一阵头疼。 他知道,在这个迷信思想根深蒂固的时代,自己刚才故作神秘的“仙药”二字,加上之前随手拿出的“绝世琉璃瓶”,已经彻底将他们的认知击得粉碎。 强行纠正,反而显得欲盖弥彰,可能引来更多猜疑。 “行吧行吧,随你,但别再提什么仙师了!听着别扭!” 他无奈地摆摆手,算是默认了“主人”这个称呼。 他将仙药倒入一个粗陶碗中,加上温水冲泡,一股淡淡的奇异药香散发出来。 将碗送到姜月嘴边:“把这个喝了,对你的病有好处。” 姜月俏脸一红,下意识扭头躲开,又感觉不妥,忙双手郑重接过陶碗,如同捧着圣水。 她看着碗中泛起的细微泡沫,闻到那从未体验过的甜香,心中更加确定这是“仙药”无疑。 小心翼翼地,如同进行某种仪式般,她轻轻尝了一小口。 甜丝丝的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