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待声音消散,他急忙凑近去看。 只见那把短刀的刃口,竟崩出一个黄豆大小的醒目缺口,而长刀刀刃上,只留下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淡淡白痕。 女人用手指轻轻一抹,几乎就看不见了。 吹毛断发或许夸张,但这硬度和韧性,绝对堪称宝刀! 挛鞮云珠手握砍刀时那微微蹙眉的表情,以及她提到自己丢失兵器时的沮丧,瞬间浮现在陆景铭脑海。 在那个冷兵器为主的时代,这样一把刀,在真正会用的高手手里,价值无可估量! 这不仅仅是武器,是能极大提升己方最高战力、震慑宵小的“战略装备”! “多少钱?”陆景铭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干。 女人抚摸了一下刀鞘,又看了看竹篓里熟睡的孩子,眼神复杂:“三万八。这把刀……本来死也不卖的。但娃娃病了……我没办法。” 她声音很低,带着压抑的哽咽。 三万八!这个价格出乎了陆景铭意料。 不是太贵,而是太便宜,不说刀,就那个镶着红珊瑚的刀鞘,都不止这个价。 陆景铭看着女人眼中的血丝和竹篓里孩子憔悴的小脸,又看了看手中这把沉堪称艺术品的宝刀,没有犹豫:“我要了。怎么付钱?” 陆景铭这次直接转了50000元。 不是他大方,不过是同落谷底的人,最懂穷途末路的难处罢了。 听到到账提示,女人眼圈红了,对着陆景铭用力鞠了一躬,用藏语低声说了句什么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几把刀用毛毡重新仔细包好,递给陆景铭。 “老板,这把长刀是违禁品,您……” 陆景铭点头,表示他知晓。 告别女人,抱着这意外获得的“神兵”,陆景铭感觉这趟采购的圆满程度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层次。 现在还有离开前的最后一项任务:装红薯。 他开车来到颉头村舅舅联系好的农户家。地窖里刚拿出的红心薯,还带着泥土的湿润气息。 一千斤红薯,将剩下的半个车厢全部装满。 他发动汽车,驶向那个熟悉的涵洞。 3米8的车箱装满,肯定超过了一个立方,但他有种直觉,只要塞进小卡的东西,应该都能带过去。 冬日的下午,天光暗淡,那个涵洞依旧黑黢黢的,像大地沉默的嘴巴。 与上次穿越时不同,这次没有漫天大雪,只有干燥的冷风穿过洞壁,发出呜咽般的哨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