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景铭掏出烟递过去一支,笑道:“丁哥别取笑了,小打小闹,混口饭吃。东西都齐了吧?” “齐了齐了,清单上的,一件不少!”老丁接过烟别在耳朵上,帮忙清点,“不过老陆,你这进的货……挺杂啊?又是布又是棉花,还有锅碗瓢盆,这是要开杂货铺还是救济站?” “乡下条件不好,什么都缺,顺带捎点卖。”陆景铭含糊道,清点货物装车。 装完这批物资,车厢还有不少空间。 从物流出来,陆景铭驾车直奔城南农贸市场。 这个时间点,市场已经冷清下来,许多店铺开始打烊。 惠民粮油店门口,老刘蹲在门口一边抽烟,一边指挥那辆熟悉的破卡车歪歪扭扭倒车,好几次才勉强把车屁股对准他家仓库门。 “陆老板!您可来了!货早备好了,一万斤糙米,全是按您要求,麻袋装,品相……呃,实用!”老刘丢掉烟头,眼睛放光。 昨晚接到陆景铭电话,他连夜调货,就等着这笔大生意。 “刘老板办事利索。”陆景铭下车,跟着进仓库验货。 麻袋堆成小山,米质符合他“低调实用”的要求。 他满意地点点头,又额外要了一些米面粮油,这些是给石家坳准备的,算下来又是一千多斤。 结账时,老刘大手一挥,把三百多块零头抹了,还一个劲说:“您这破……您这车装这么多行不行?要不我安排个货车给您送一趟?免费!” “不用,没问题。” 这老家伙打的啥主意,他门清。 装完车,陆景铭把卡车停在原地,转身进了粮油店斜对面的“范家肉铺”。 肉铺老板范墩子,人如其名,矮胖敦实,像一尊肉墩子,系着油腻的围裙,正拿着大刀咣咣咣地砍骨头。 见陆景铭进来,小眼睛一亮,眯成了两道缝: “哎哟!景铭!好久没见你来拿肉了!今天要点啥?还是老规矩,五花、后腿?” 范墩子嗓门洪亮,透着熟稔。 两人是一个胡同长大的发小,范墩子家卖肉发了财,搬到了城里,从此就很少见面,但那份从小到大的交情还在。 尤其陆景铭开始走街串巷卖货后,常来他这拿肉,关系自然更近一些。 “墩子,今天要的多。两头整猪,处理干净,劈半。再来一头整羊,也要处理好的。”陆景铭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说道。 范墩子举着大刀的手僵在半空,小眼睛努力睁大:“多、多少?两头猪一头羊?景铭,你……你搁这儿跟我开玩笑呢?这么多你能卖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