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反正都如此尴尬了,就算现在被发现又如何? 偷师学艺,不寒碜…… 据将军所说,当年他拜师学艺就是从偷学开始,然后日上三竿前必须替师父买好早餐、沏好茶水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 镜流瞥视一眼彦卿,冷哼一声。 她的剑谁想学,她就教,何必偷偷摸摸? 当年的景元就爱耍小聪明,怎么到徒孙这里却是爱耍小心思了呢? 不过,她也没拆穿彦卿,而是抱着胳膊说道。 “『直之无前,举之无上,案之无下,运之无旁。上决浮云,下绝地纪。』这便是我汲汲所求的剑。” “我刚才虽蒙着眼,却能通过飞剑破空的鸣动,锐锋切割的声响判断剑艺优劣,如同乐师听琴,诗人听韵。” “这位小弟弟的剑,一意强攻,不知藏锋;瞻前顾后,劲衰力弱……因此他的剑曲,多少显得杂乱了。” 这番话对于一个懂剑之人,实在是骂得太过难听。 可镜流的话语只是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。 “至于我为何挥剑?” “因为曾经我为名缰利锁所困,也为情义忠诚驻足,但它们最终都离此剑而去。” “剑就是剑,断决生死之器。它如此纯粹,容不下任何外物消磨。” 彦卿听完整个人瞬间屏住呼吸,脑海中开始回忆刚刚镜流挥剑的场景。 秦随安听完,看着【无明剑首·彦卿】的卡牌模样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他拍下来彦卿这副狼狈的模样。 心念一动,他直接钻进了通往【无明剑首·彦卿】的卡牌世界。 …… 秦随安刚一脚跨进去,刺骨的寒气就“唰”地一下裹了上来。 通道里飘满了悬浮的破碎剑光,每一片都泛着银辉,像无数把迷你小剑,慢悠悠地转着圈。 “嚯,不愧是剑首的卡牌空间,连过道都塞满了剑。”秦随安搓了搓冻僵的手,随手挥开一片飘到眼前的剑光,“这哪是通道啊,简直是剑冢改的。” 结果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一柄小飞剑,整个通道突然晃了一下,一道清晰的画面凭空冒了出来—— 是个才到景元腰那么高的小不点,穿着绣着云纹的小衣裳,手里攥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剑,一遍又一遍地练着最基础的劈砍,额头上全是汗,嘴中还在喊着。 “九千九百九十八……九千九百九十九……一万!” “九千九百九十八……九千九百九十九……一万!” …… “还带自动播放回忆杀的?”秦随安挑了挑眉,等画面消散,继续往里走。 越往深处,剑光就越密集,天上还开始飘起了雪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