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谁? 彦卿屏住呼吸,躲在一块巨石后面,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。 他看见景元走到镜流面前,微微侧过头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藏身的方向,停留了整整一秒。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平安符——那是彦卿去年生辰,亲手刻了送给他的。 他们俩,都没有点破他的存在。 “时间定在明日辰时。”景元的声音依旧冰冷,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我会让敢死队把幻胧引入建木核心,然后和她同归于尽。” 镜流沉默了片刻:“值得吗?” 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 风卷起两人的衣袍,猎猎作响。 景元顿了顿,声音放得极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巨石后的人听:“符玄能稳住六司,收拾残局。但幻胧死后,药王秘传的余孽一定会趁机作乱,罗浮必乱。她护不住他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他还小。”景元的声音里,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,透出藏在极致理性下的脆弱,“彦卿不该死在这里。我对不起他。我答应过他,会护他长大。” 景元的声音断断续续,被风吹得支离破碎:“……带他走。现在就走。不要让他看见明天的事。教他练剑,让他……忘了罗浮,好好活下去。” “别再吃那丹药了,你这个与死了何异?”镜流的声音,也带上了一丝叹息,“你的话,我会考虑的。” 景元闭上眼睛:“与这个相比,死亡更加轻松。” 镜流视角下的景元成长 彦卿躲在巨石后面,死死捂住嘴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,浸湿了衣襟。 哪怕将军被剥离了七情六欲,心里最放不下的,还是他。 那一刻,他感受到了彻骨的绝望。 他知道,他的将军,已经决定赴死了。 而他,什么也做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