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战报呈上去的第二天,何应亲就把楚云飞叫到了汕头师部。楚云飞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何应亲正在翻第四团的战报。 厚厚一摞纸,不是发下来的文件,是他自己找人抄的目录。 “坐。”何应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校长看了你的战报。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。”楚云飞坐得笔直,等他说下去。 “第四团在东征中的表现,是革命史上辉煌的一页。”何应亲把战报放在桌上,“这是校长的原话。” 楚云飞动了动嘴唇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何应亲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老辣的军人眼睛把楚云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 “校长还说了一句话。他说你楚云飞是个人才,后面要给你加加担子。” 楚云飞依然没有说话。 何应亲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:“你就不想问加什么担子?” “问了老团长你也不会跟我说啊。” 何应亲收了笑,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楚云飞。“这是你的嘉奖令。上校团长继续干着,军长说了,东征之后军队内部要调整,给你挑个新方向。具体是什么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 楚云飞接过信封,摸了摸,没拆开。“校长还有一句话让我问你。”楚云飞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“校长说,想不想让他做你的入党介绍人?” 楚云飞微微一怔。他心里已经在飞速盘算,蒋介时的入党介绍人意味着什么,他不是不知道。 很多国民革命军高级将领走上从政起点,走的就是这条路,但其实在来黄埔的上海火车站,他也答应了一个人,只不过只有他们二人知道,既然他楚南来到这个时代,并成为了楚云飞,他肯定是要以国仇为先,反抗日本侵略才是首要任务。 于是楚云飞只说了一个字。 “好” 何应亲看了他一眼,以为他是太激动了,便没再多说。 从师部回来的路上,楚云飞一路沉默。 陈庚跟在后面,看出了他的不对劲,但没多问。楚云飞回到团部,把那封未拆的嘉奖令揣进怀里,和那份花名册放在一起。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,铺在桌上。笔尖蘸了墨,但他没有立刻动笔,而是坐在那里发了好一阵子呆。 他想写一封信。收信人一栏是空白的。 从汕头回梅县的一路上,楚云飞脑子里一直在转,他在意的不是要给他加什么样的担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