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路过搂着女子的人听到这话,发出一声轻笑,看了他一眼,扬长而去。那眼神里满是鄙视,好像在说他嫖妓不给钱。 赵佶像是被这目光灼烧,脸色涨红,想解释但人已经走远,索性丢下一句话,“钱明天送到樊楼。” 说完就急匆匆离开,脚步急促,像是落荒而逃。 …… 福宁殿,西阁。 夜深了,殿内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,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,宫女太监们低着头,脚步匆匆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 赵煦,这位皇宫的主人正坐在床榻旁边,苍白的脸上充满担忧,深凹的眼眶显得他很是憔悴。 明艳动人的刘皇后一边抹眼泪,一边哀声道,“官家,都怪臣妾,没照顾好茂儿。” 榻上正躺着赵煦唯一的儿子,赵茂,刚出生不过一月有余,小脸瘦瘦的,没有多少血色,透着股子病恹恹。 赵煦摇摇头,抓住皇后的手安慰道,“突然下雨,天气转寒,怪不得你。”说完,他叹了口气,又看向赵茂。 前些日子下雨,夜里变冷,一下子让刚出生没多久的皇子赵茂生病,太医院的大夫开了药,可吃了几天还不见好,这是他唯一的儿子,干系重大,因而宫里一直封锁消息,不让外人知晓。 这几日,他一直在宫里悉心照顾,连朝臣都很少见,生怕出了差错。 只是,有些事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,他悉心照料,赵茂还是没有康复的迹象,这让他忧心忡忡,吃不好睡不好,心神劳损,疲惫不堪。 在这人陪了刘皇后母子二人一会儿,赵煦才转身离开。 …… 翌日清晨,赵煦刚刚起床,正在用早膳。 忽然,贴身太监梁从政急匆匆的走过来,轻声禀告道,“官家,昨晚宫里一切安定,没有事发生。” 皇子生病,自己也抱恙,这是多事之秋,赵煦一边咳嗽一边问道,“宫里无事,宫外呢?” 梁从政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回答道,“昨晚端王去了樊楼,与人争风吃醋,当场亮出身份,最终花销万贯。” 听到这话,赵煦怒不可遏的皱起了眉头,皮笑肉不笑,“万贯,他很有钱嘛。”声音冰冷,透着一股森然寒意。 想到自己的儿子赵茂,他内心油然生出怒火,问道,“今日有没有弹劾他的折子?” 梁从政点点头,“御史台的官员大多都上了折子,弹劾端王轻浮,不顾皇家颜面体统,有辱斯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