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弘时回到家了好些天,才知道隔壁八阿哥府出了事, 但弘时知道的也不仔细,隐约只知道八婶葬身火海,隔壁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弘旺弟弟生病了,发烧烧糊涂了,八叔也病的很严重。 隔壁八阿哥府外围着兵,本来就是被禁足的人,良妃去了八阿哥没得皇上允许,私自闯出去进宫,如今被看得更严了,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弘时正在描摹着阿玛的字帖, 一横一竖认认真真,阿玛的字遒劲沉着,弘时小时候就是用阿玛一笔一划教着启蒙, 可惜,学到现在几年了,也没个进步,弘时的字,横平竖直,风骨和风雅半点是见不到的,甚至有时候,写着写着字看起来就圆圆滚滚的, 弘时是不太喜欢胤禩的,他的不喜欢来自于胤禩对自己说阿玛的坏话, 但是听到弘旺弟弟生病了,发烧要烧糊涂了,弘时抿了抿唇。 “阿玛,八婶的后事有人帮着操持吗?隔壁的弘旺弟弟病的很严重吗?” 胤禛手执一卷书,半靠在小榻上,并没有在外面那般端正,行坐顿靠一举一动都规矩极了, 屋内就只有他和菩萨奴,没必要端着,坐得太正太直,菩萨奴就会像是一只小树懒爬笔直的树那样去攀爬胤禛。 当然,也不是说坐得闲适了菩萨奴就不爬了。 没有不爬的义务。 玩父亲这件事,弘时是个高手。 “当是的吧,怎么不问胤禩的事情?” 胤禛看弘时已经描摹完了一张,放下手中的书卷,拿起那张字来看, 嗯,依旧没有风骨,这字可真字啊! 虽然弘时写字一般,读书一般,作画一般,君子六艺都一般,但是他的仪态还是很唬人的,人站在那,第一眼让人看见的就是他,一举一动,引人注目。 好看没有标准,他就是标准。 上好的流玉珊瑚珠紫毫被他搁在寿山芙蓉石的笔山上,这才回答胤禛的话。 “哼,我最后才问他,八叔如何了?” 弘时也是有脾气的,不喜欢胤禩,才不会第一个问他。 所以,心软的孩子总是容易被欺负。 胤禛伸手摸摸菩萨奴的头,心里感叹着,“快死了吧。” 话语间轻描淡写,好像围着八阿哥府的不是他的人一样。 快死了而已,又不是真死了,他这不是很听皇阿玛的话吗? “那他们有太医的吧,就像陈太医一样的太医。”弘时是记得陈太医的,早些年三五天就要见上一次, 后来陈太医跟弘时阿哥熟一些了性子里老顽童的一面就漏了馅,趁着雍亲王不在的时候,跟弘时阿哥吐槽,每次治病都是把脑袋暂借给脖子, 为什么是暂借呢?因为随时会分家来着。 “没有皇上的允许,没有人能够进出。” 胤禛语气冷冷淡淡,他并不是软柿子,胤禛从小就听过一句话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