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知是谁第一个弯下了腰,紧接着,满朝文武齐刷刷地俯身拱手,汇成一片低沉而敬畏的和声: “拜见长安君!” 李阳拖着嫪毐来到了朝堂中央松开了手,嫪毐瘫软如泥的身躯重重摔在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 李阳对着上面嬴政抱拳行礼道: “臣成蟜,刚逃回咸阳,便看到嫪毐鬼鬼祟祟的逃出来,本臣只是唤了他一声,想问问长信侯大半夜的去哪里? 没想到他竟然二话不说,拔剑就对臣动手。” 顿了顿,李阳语气中多了几分无辜与无奈道: “臣身负重伤,本是强弩之末,实在是无奈反击。 谁知长信侯外强中干,没几招便被臣擒下了,特擒回来请大王发落!” 躺在地上的嫪毐猛地睁大了双眼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。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嘶哑的嗬嗬声,像是一口气堵在气管里上不来下不去,整张脸憋得青紫交加。 满身的疼痛都不如李阳这番话让他心痛。 长安君成蟜,你说这话不会心痛吗?是不是欺负我说不了话了? 然而满朝文武没有一个看向他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阳身上,而嬴政已经几步下了高台。 玄黑龙袍在玉阶上拖曳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冕旒上的玉珠在急步中清脆作响。 他快速走到李阳身边,连看都没看地上瘫着的嫪毐一眼,双手扶住李阳的肩膀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。 当他的目光落在李阳背后那道渗血的刀伤、衣襟上那片暗沉的血迹、以及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面容上时。 嬴政双眸翻涌着无比愤怒的情绪,声音紧张和急促道: “王弟,你现在怎么样?伤势如何?” 不等李阳回答便转头朝阶下厉声喝道,“传太医令,即刻入殿为长安君诊治!不得有片刻延误!” 然后他重新转向李阳,十分郑重道: “新郑之事,寡人已尽知,韩国胆敢在我大秦长安君身上动手,寡人绝不会善罢甘休。 王弟放心,寡人必替你讨回公道。” 李阳等的就是这句话。 他面上的委屈之色又浓了几分,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,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白得近乎透明,重伤之后尚未复原的身体恰到好处地晃了晃,嬴政立即伸手扶稳了他。 这一幕落在满朝文武眼中,便是长安君身负重伤千里逃回来,然后又遇嫪毐,拼死拿下嫪毐,强撑着向大王复命的忠勇之举。 满朝文武无不动容,无比气愤这该死的韩国。 “王兄,”李阳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委屈与后怕。 “臣弟在新郑,本已与韩国九公子韩非交好,正欲为我大秦拉拢韩国朝堂势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