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夏晚安抚谢麟睿,让他别担心。 佣人张妈走了过来,“二少夫人,夫人让你收拾好了,就去厨房准备晚餐。” 夏晚正要说话,谢麟睿先开了口,“我妈妈身体不舒服,不能做饭。晚餐让厨师做。” 张妈却没走,她的眼睛上下打量夏晚,很冒犯,让人不喜。 “二少夫人,你这不是好好的吗?没看出来你哪里不舒服,你该不会是想故意装病偷懒,骗小少爷心疼,不想下去做饭吧?” 自与谢京辰结婚起,谢家人就不喜欢夏晚。 不管她多努力,不管她做什么,谢家人都不喜欢她。 正所谓上行下效,也因此,谢家老宅的佣人,随随便便就能给她甩脸子。 但她现在都要和谢京辰离婚了,也就没必要再事事迁就谢家人,委屈讨好。 更何况是谢家的佣人。 夏晚挑眉轻笑,“张妈,你的眼睛是X光,看一眼就知道我好没好?还是说,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连我想什么都知道?再或者,谢家的佣人都死光了,非要刻薄我一个病人?” “二少夫人!你怎么说话呢!”张妈不可置信的惊叫道,“你可是谢家二少夫人,代表着谢家脸面,说话怎么能这么粗俗,没素质,没教养。” “张妈,需要我提醒你吗,你不过是个佣人。”夏晚的声音不急不缓,笑吟吟的看着张妈。 张妈感觉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耳光,脸颊烧呼呼的,脸色很难看。 “行,二少夫人,我这就去跟夫人回话。”张妈气呼呼转身离开,添油加醋的跟钟秀敏告状。 钟秀敏是谢京辰的母亲,夏晚的婆婆。 平常没少给夏晚立规矩。 谢麟睿拉住夏晚的手:“妈妈别怕,爸爸虽然被太爷爷叫去书房了,但你还有我,奶奶要是也欺负你,我会保护你。” 夏晚笑着点头。 母子俩下楼,无意间听到张妈在和另一个佣人说话。 两人没听到脚步声,又背对着他们,所以没看到他们。 “张姐,那可是二少夫人,你那么跟夫人说二少夫人,不怕她知道了跟二少爷告状,炒你鱿鱼啊?” “她不敢,没那胆子。你新来的不知道,这个家除了二少爷,没人喜欢她。她想和二少爷长长久久,就要装乖讨好夫人呢。你别看她是少夫人,其实在这个家里,和我们也差不多,就是个保姆佣人,说不定还不如我们呢,就是一条摇尾乞怜,乞求施舍的狗。” “你疯啦!这么说二少夫人。” “本来就是,我们虽然是佣人,但也是凭自己劳动赚钱,活的坦坦荡荡。哪像她,仗着一张脸勾引二少爷,就想走捷径,嫁豪门,当阔太。结果哪曾想,嫁进来是当狗的。当狗,夫人都嫌弃她。” 夏晚自嘲一笑,张妈这话也算没说错。 为了不让谢京辰夹在婆媳之间为难,她在谢家一向都是温婉乖顺,事事讨好忍让。 夏晚是个孤儿,在被养父母收养前,她在孤儿院习惯了装乖,也很能忍。 忍对她来说轻易而举,就看她愿不愿意。 她曾认为,谢家人不喜欢她无所谓,她不在乎,只要谢京辰爱她就好。 可她错了,这个家没人爱她。 “你们都给我闭嘴!”谢麟睿愤怒的声音拉回了夏晚的思绪,“不许你们说我妈妈坏话!” 一股暖意浮上心头,夏晚又错了。 不是没人爱她,她还有儿子。 谢麟睿直接叫来了管家,“陈叔,把她们给我开了。不许她们再出现在我家。” 陈叔恭敬的弯着腰,“小少爷,开除人是需要理由的。” 谢麟睿黑黑的眸子,没有情绪的看着陈叔,“她们在背后说我妈妈坏话,这是不是理由?” 陈叔闻言,没有答,而是抬眸看了眼夏晚,以为是夏晚在后面撺掇。 谢麟睿虽然只是一个5岁小孩儿,但他从小被老太爷带在身边,以继承人的标准教养。 所以他比同龄小朋友早慧,也更会察言观色。 谢麟睿自然没错过管家的动作,冷着小脸训斥,“别看我妈妈,跟我妈妈没关系,开除她们,是我的意思。” 陈管家恭敬说是,而后看向张妈她们。 “陈管家,我们没有,一定是小少爷听错了。”张妈淡定的狡辩,而后又想到什么,补充道:“也有可能是因为,刚刚我不小心惹二少夫人不开心了。” 张妈就差明说,是夏晚怂恿小少爷,故意报复她。 谢麟睿拽着小拳头,小模样气呼呼的,想要争辩解释,被夏晚按住了肩膀。 “睿睿,妈妈今天教你一个道理:狗咬了你一口,你不能想着咬回去,那是自降身份。我们只需要打回去就行。” 说完,夏晚看向陈管家,说:“调监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