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南枝揉了揉太阳穴,不想再想下去了。 原主的婆婆姓刘,村里人都叫她邓刘氏。 五十多岁,身子骨还算硬朗,就是眼睛不太好使,看东西模模糊糊的。 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婆婆不算难相处,就是嘴巴碎,爱念叨,什么事都要管。 原主在侯府做奶妈,每个月挣的银子大半都寄回去了,婆婆管着家里的钱,每个月给原主留一点零花,说是替她攒着。 谢南枝不知道这是真替她攒着,还是别的什么意思。 但她现在也不在乎这个,她在侯府有吃有住,花钱的地方不多,存不存银子的事以后再说。 她更担心的是另一个人。 邓木生。 也就是原主的丈夫,邓嘉岁的爹。 谢南枝盯着眼前跳动的灯芯,脑子里浮现出这个男人的样子。 国字脸,浓眉大眼,个子高高的,膀大腰圆,是个做力气活的。 人老实,话不多,但对她好。 出门干活回来,总会带点东西,有时候是一块糖,有时候是一根红头绳,东西不值钱,但贵在用心。 两年前朝廷征兵服徭役,邓木生被征走了,一去就没了消息。 村里人说什么的都有。 有的说他死在路上了,有的说他逃了,有的说他被充军发配到边关去了。 婆婆不信,天天在家里烧香拜佛,求菩萨保佑儿子平安回来。 原主也不信。 她等着,一天天地等,一个月一个月地等,等到她来侯府当奶妈了,还在等。 万一邓木生有一天突然回来了呢? 万一他活着回来了,自己的媳妇换了一个人,他会不会看出来? 原主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,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。 那是同床共枕的夫妻,什么都瞒不过去的。 谢南枝想到这些,就觉得脑袋要炸了。 她不是没想过坦白。可她怎么坦白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