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身到精神都很舒服,苏徉一觉睡到大天亮。 醒来感觉眼前隔着什么,开始以为是窗帘,后来发现不对。 她躺在花上——这不意外。但这次不是躺在花丛里。 遮挡阳光的就是合拢的巨大花瓣。 嫩黄的花芯被她当成了枕头。 干涸的、半干的花蜜涂了满身。 芒果味已经消散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整片空间的郁金香。 她不过敏,但也被呛得清了清嗓子。 看清身处环境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入脑海。 她不会是……睡进温云岫的花苞里了吧? 他能变那么大,装她进去轻轻松松。 他要干嘛?睡醒翻脸无情要吃枕边人? 没看到牙在哪,掀开被子四处摸索时,花瓣惊醒似的颤动。 苏徉试探:“……温云岫?” 郁金香沉默了一瞬。 “嗯,是我。” 随即整片空间缓慢下沉,贴在床上,花苞打开。 苏徉从对面的镜子里,看见了温云岫现在的状态。 完全兽化。 迷糊睡前还是个抱着她的人,睡醒就变成了花。 苏徉抱着被子爬出去,回头碰碰花瓣: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 之前从没见过他这种情况。 他本体更大片大片的花整个把她吞没,精神体则开了满床、满地。 她也找不到个鼻子眼睛的。 “没事。” 精神体花枝蜿蜒生长爬到门上,拧开门,带着苏徉向外走。 “你先吃早餐,我很快就好。” 花顺着楼梯来到楼下,苏徉只能下去等他。 洗了个澡,叫过早餐等待送来的时间里,她给命菘蓝打电话。 “殷兔送到监狱里了吗?” 昨天她把殷兔的位置告诉给了命菘蓝,也是想让她往上汇报给黑塔,说不定还能蹭一份功劳。 听说殷兔的通缉价格相当高,千万起步。 命菘蓝对此也高度关注:“送去了,现在应该在给他判刑。” “你打来的刚好,我正要给你打过去电话呢。殷兔和黑塔那边说想要联系你。” “联系我干嘛?” “不清楚,应该是有话要跟你说,我不建议你听,除了威胁,他还能说什么。” “我听说他被抓的时候状态不太对,无法控制半兽人化,也没反抗,转性到黑塔人员以为抓错了……” 电话那头的命菘蓝语气惊诧:“你到底怎么把他揪出来的。” 苏徉嘿嘿笑了两声,说:“我也不想听,我拒绝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