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恶可恶! 在监狱里的殷兔本人,正在抓着黑色颈环无能狂怒。 假孕消失了,奶不流了,他把分身顺利送进了学院。 却败在了柜子的锁上。 刚才还美得冒泡的殷兔在监狱里来回焦躁走动。 意识分散到分身那边,殷兔磨了一晚上,累到他暴躁想发脾气时,锁终于开了。 兔子玩偶擦擦脑门,推开一条缝看外面。 清晨兽人都起床了,赖床的只有驯养师。 窗帘拉着,她大喇喇骑着被子,睡衣往上蹭露出一截腰肢。 至于床边两个玻璃缸和里面的生物,殷兔完全没有放在心上。 他一蹦一跳环顾室内。 窗帘拉着,驯养师睡得昏天暗地。 殷兔扒着床单翻山越岭爬上去。 经过苏徉的脚边,殷兔兴奋大笑,兔子玩偶高高抬起手——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吃这么大的亏,他要报复回来! 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监狱里的殷兔本人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。 玩偶手臂重重落下!目标直奔苏徉的脚。 他要.....挠她脚心! 苏徉被忽然碰得很痒,睡梦中本能飞踢。 殷兔玩偶被轻飘飘踢飞出去。 “......” 可恶啊! 兔子玩偶不能发声,全是棉花的身体掉在地上也没有声音。 他自己拍拍灰,只能重新吭哧吭哧往上爬。 这次他躲开了咩咩咩的脚丫子,跑到她的脸旁边。 兔子玩偶盯着看。 不能挠脚心,那他就捏她鼻子好了。 殷兔试图分开玩偶圆球一样的“手”。 他坚持不懈努力时,粉色瞳孔又被咩咩咩吸引了。 她的鼻子嘴巴没什么稀奇的,引起殷兔好奇的是她的身体。 锁骨下软嘟嘟的挤着绵绵的肉,是殷兔没见过的东西。 他知道男女生理构造不一样,但以前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些。 在监狱里猛然被苏徉抱住,只觉得有什么压着他的胸口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这就是压他的东西? 殷兔不想捏她鼻子了。 兔子玩偶的手伸进被子里撩开,又觉得她的衣服很碍事。 他想仔细看看。 奇怪,女人有长这个玩意? 殷兔努力回想。 女人,都有谁是女人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