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殷兔的兔子耳朵被揪着,他歪着头连连讨饶:“我错了我错了......” 苏徉拿刀往他身上捅,殷兔不闪不避,反而把锁骨送过来。 “咩咩捅这里。” 是他有方糖公司印记的地方。 殷兔握着刀柄往皮肉里扎。 “刚好我要把这块印记撕下来,我是主人的小兔兔,以后打上主人的标签好不好?” 刀尖刺进血肉的阻隔太鲜明,殷兔还在用力,硬生生要把那一块剜出来的架势给苏徉看哕了。 被忽视的见月低落:“舒服。” 殷兔:“噫,我才不舒服!” “......” 他还在笑嘻嘻。 苏徉深深呼吸。 她忽然抽出手:“你不舒服,你痛苦是不是?那恭喜你,以后不会了。” 刀尖染上血迹,她嫌弃放在一边擦干净。 “是我想错了,你疯得彻底。就算等级再高,你也不值得我用生命引导。我做不了你的驯养师,现在,离开我的房间。” 一时房间寂静。 殷兔歪头,咧开的笑容逐渐消失,心脏无端紧缩:“咩咩?” 被苏徉冷漠打断:“不要这么叫我,以后我和你没有关系,你出去!” 她把殷兔推搡着离开房间,推到走廊上。 抽出包里的兔子玩偶丢在他脸上:“我包容不了你,不要再来找我。” 兔子玩偶砸在脸上,殷兔捡起来抱在怀里。 茫然看着苏徉,“咩咩主人?我是你的小兔子呀,你不要我了么。” 回答他的是轻飘飘的一声,她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。 “对,不要你了。” 门合上。 走廊的灯常亮不会熄灭。 殷兔像是没办法理解那句话的意思。 咩咩不要他了...... 他低头看着血肉模糊的胸膛。 是破开血洞了吗? 里面在呼啦啦地漏着风。 - 苏徉一言不发返回,房间里的兽人都覷着她的表情不敢说话。 驯养师随时可以抛弃兽人,但这还是苏徉第一次明确驱逐谁。 见月也不敢出声,在苏徉抬手一指时,他就老老实实自己离开。 苏徉躺在表兄弟中间,努力忘掉乱七八糟的事情。 她还要比赛,不能被影响比赛。 谢利慢慢挪过去,“你不要听母亲的话,她只站在帝国利益角度。” 苏徉模糊嗯了一声。 等到她睡着。 温云岫拿开苏徉压着的腿,掀被起身去了外面。 殷兔在蹲在门外一动不动,温云岫没理会。 关上门,喉间的腥甜痒意怎么也压制不住,手指抵着下唇,他咳出一口血来。 颜色鲜红。 气急攻心。 温云岫神情平静地擦掉唇边血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