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是林涑招惹,是夜光要蜕皮了。 蜕皮来得很快,今天早上他就有些蒙眼了。 平时大而明亮的眼睛上一层阴翳,这个时候的蛇很脆弱,也很警惕。 他不允许有任何其他威胁留在身边。 “嘶!” 恐吓的声音在嗅到雌性气味后逐渐缓和。 苏徉试探靠近:“夜光?” 夜光软趴趴地降下身体。 苏徉抱住他的尾巴:“乖狗狗,咱们不打,咱们回去蜕皮。来,缩小点,我带你回去。” 酒店肯定不行,夜光有专门蜕皮的洞穴,只能先回学校。 夜光缩小了缠着她的胳膊。苏徉加快脚步出门。 “咩咩。” 一直蹲在那里没动过的殷兔眼睛一亮,凑过来说:“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......” 苏徉根本没看他,脚步匆匆离开。 殷兔的尾音消失在她疾走带起的风里。 他表情一空。 林涑掀起眼皮。 自己作的妖自己承担。 就像他因夜光受了伤,苏徉不也没有多看一眼? - 谢利被皇帝叫住说话。 “猫猫长大了。” 她坐在原位,脸上带着微笑。散场路过的观众磨磨蹭蹭不愿意走,在附近徘徊。 皇帝就笑着挥挥手:“辛苦大家远道而来看比赛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” 待观众散开,偌大的比赛场只剩下母子两个。 谢利才叫了声:“母亲。” “你有了自己的驯养师,能力也获得提升,妈妈很欣慰。这么多年你的身份也没有公开过,妈妈想给你举办一场成年礼。” 谢利缄默片刻,拒绝了:“我已经成年很久了。” 皇帝拍板:“那就生日。” 谢利:“我的生日也过去了。” 皇帝思索:“你不想吗?举办一个盛大的仪式,所有人都认可你的身份,这不是你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吗?” 谢利一时没有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