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蛇蛇缠人且缓慢,做好心理准备后没那么难以接受,就是时间很长。 太长了。 自然界蛇的长短不等,有的仅数十分钟或数小时,也有的可长达24小时甚至更久。 目前还没有“海岛竹叶青”的明确专属时间记录,这种蛇会受温暖湿润气候影响。而夜光又是变异品种...... 心里乱七八糟的计算着时间,很快脑子有一片浆糊。 ...... 隔壁。 船舱的隔音不是很好,林涑辗转翻身,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。 从隔壁一直断断续续传来细碎的声音。 “你别缠这么紧呀......” 细得几乎要被海浪盖过去。 林涑猛地攥紧拳,指节泛白。 他不该听,也不该想。 可越是强迫自己忽略,那些声音就越清晰,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 布料被轻轻拉扯的窸窣,还有蛇鳞滑过皮肤时极细微的、凉润的摩擦声。 被慢慢缠紧时,压抑不住、断断续续漏出来的轻喘,细弱又绵软,克制不住的轻颤。每一声都轻得几乎被海浪吞掉,却偏偏清晰地钻入耳膜。 缓慢的收紧与贴合,时间被无限拉长,变得格外煎熬。 胸口像塞了一团湿冷的海绵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 ...... 夜光的【自愈】能力反哺过来,苏徉的小绵羊没有变成邪恶大绵羊,但四肢更结实了。 终于再次出来的时候,撞林涑时也明显更有力气,把猝不及防的林涑都撞得一个趔趄。 林涑发现她还挺记仇。 自从说完让她猜后,小羊没事就拿他磨羊角。 并且不接受握蹄言和。 他过来送饭,都要防备那只羊随时可能会从各个角度冲过来。 撞他无所谓,饭不能打翻了。 果不其然,门刚开,白影旋风似地跳过来,要干坏事就咩咩笑得特别开心。 林涑抬高手臂,举起餐盘,状似无所谓地往屋里看去。 谢利先一步蹲下身,张开手截停:“来这里。” 他把小羊抱在怀里,看向房间内。 发情期已经结束,但夜光还在和自己的雌性温存。 谢利试探着迈进一步。 他也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充满攻击性。 “标记了吗?”林涑心里还是堵得慌,估计谢利也没比他好到哪去。 他调整表情,跟着进去,用腿带上门。 “嘶。” 迫不及待回答的是夜光。 多次反复的深度净化,他已经能够被标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