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席比苏徉更晚下船。 定时定量吃过早饭,时间其实已经超过了轮船停泊的时间,但没人敢去提醒。 待恭敬送走这位大佛,轮船忙不迭跑远。 负责人擦拭虚汗。 太难了。 岛上的次席们都有自己的性格。 第三席喜欢用鞭子抽人,严苛到残暴、说话刻薄阴毒,但身体病弱不能吹风,喜欢窝在房间里,还算好伺候。 第二席就更加情绪莫测。他向来随心所欲,爱好是四处旅游,连岛上的一些规则都视为无物,也就只有首席能够压制。 负责人亲眼看见过他处置兽人。 那时身为审判长的第三席生病卧床,只能请第二席代劳。 他笑吟吟出席。 在裁决后,干脆利落地拧断了兽人的脖子。 颈椎断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又记忆犹新。 “不需要额外枪毙。这样解决掉,不是很简单吗。” 轻飘飘松开手,第二席转身离去。 现在,那白纱扫过沾着露珠的花丛。 五席有自己的私人岛屿,唯有中心区域属于公共场合,设立有审判庭和监狱。 第二席嘴角噙笑来到第三座岛。 就在刚刚,他收到消息,第三席又着凉病倒了。 秉持着人文关怀,他来探望这位同事。 岛屿上参天古木的枝叶层层叠叠,像厚重的墨绿帷幕,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。 周围只有他的脚步声。 隐藏在绿荫之间的城堡华丽非常,推开门,入目的先是各种各样的镜子,每一面都晃出第二席靠近的身影。 “咳咳......谁?滚出去。” “是我。” 第二席回应过后,顺着声音来到地下室。 房门紧紧关着,第三席不悦的咳嗽声持续传来:“你这次...咳咳,又去哪了?” “只是走走。你把那个孩子带回来了?” 提起九方宿介,第三席又气得喉间发痒。 居然说他是没人要的老光棍,实在该死! 第三席恨恨磨牙。 黑发微乱,额前碎发遮一点眉骨,苍白的手指用力握紧。 他明明就有人要! 虽然没有举行仪式,但他的身心已经完全交付给了对方。 “对,你教出来的什么玩意,我要杀了他!他居然敢玷污我的驯养师,说她只是我的幻想!她明明就是存在的,只是我们迟迟没有见第三面而已!” 第二席轻唔一声。 可那就是你的幻想。 还有首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