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九方宿介没有受刑。 关于他的审判还没开始,他只是因为监狱提供的饭量不够,饿得不想动弹而已。 至于为什么这么蔫哒哒地跑过来贴贴,他自己也不明白。 雪豹的脑子还没有【想她了】和【受了委屈想撒娇】这两种概念。 他只是听着驯养师安慰和愤怒的声音,虚弱得更来劲了。 直到苏徉愤怒冲头,用了蛇蛇绞缠的大力,双手掰开监狱栅栏,掰出一个豁口,抱着他的大脑袋说你不要死。 雪豹才意识到,自己表现得过头了。 他好像还没有到要死的程度。 “这就是你的驯养师?原来你没有说谎。” 含笑的温柔嗓音从背后传来。 苏徉清楚看见小羊被惊到炸起的背毛。 它的小羊毛卷都要竖起来了。 第二席就站在通道尽头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 直到他无声走近,近到可以看见白纱轻盈的质地,气息仍然好像不存在一样。 这是个什么兽人? 苏徉警觉地把豹豹挡在自己身后。 “对,我是。” 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,让第二席不敢直视她深沉的眼睛。 苏徉昂首挺胸。 “所以你们私自把他带回是触犯了我的权威,看在南屿群岛和帝国交好的份上,只要你们把他放出来,并再也不抓他和林涑了,我就答应不追究。” 第二席笑了一声。 “可是,他的身上没有标记啊。” 他温声细语:“不要说你可以现在标记的话好吗?没有标记的兽人仍然归岛屿约束,就要走岛上的流程。” 苏徉张了张嘴。 在第二席好整以暇的视线里,她看看雪豹,改口:“不,他有标记,只是你们没看见。” 把沉甸甸的脑袋搁在驯养师腿上,硬核撒娇的九方宿介疑惑抬头。 苏徉背地里拽了他的尾巴,让这孩子别吭声,不会配合闭嘴就行。 不知道雪豹有没有明白这个信号。 但第二席明显是看穿了她的小动作,笑吟吟的等待她接下来的发挥。 “他返回岛上的时候就做过检查,除了还是处男外,身上也没有任何标记。” 苏徉沉默后,说:“不,有的。” “我打在他阑尾上了。” 第二席:“......?” 九方宿介发出蠢蛋的意义不明声音:“啊。” 第二席很久没有被逗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