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徉还在说:“你的同族也会守口如瓶,放心吧,你是清白的,我不会标记你。” 第三席说不上什么感受。 这大概是他九年人生里最难堪的一天。 明明他已经试着接受她了,结果她不要他! 情绪剧烈,他又想咳嗽,但是这次忍住了。 “......你以为我就想要你吗,才不是!我最讨厌野猪了!” 苏徉立刻压低身体:“野猪吃小孩咯!我创飞你!” 吓得第三席转头就跑,路上被自己尾巴绊了一跤,笨重地砸在地上。 欺负小孩有点不地道,苏徉听见闷哼,也忍住没笑。 但还是泄露一点声音出去。 第三席听见,自己爬起来,头也没回地跑没影了。 身体这不是挺好的吗,跑的多快。 苏徉想着也转头。 捏着鼻尖,把鼻子提起来。 虽然一时喘不上气,但这样就不会把鼻子戳进汤碗里。 完美! - “后来呢,那个驯养师什么样?” 南屿群岛。 谢利还在追问。 第三席有些不悦,“她和苏徉绝对不会是一个人。” 虽然身型很像,他第一眼也险些看错。 但绝对不会是的,如果真是她,他岂不是连自己的驯养师都认不出? 第三席不想承认这一点。 而且说起来时隔太多年,他现在只记得羊角大王的圆眼睛尖鼻子和厚嘴巴,和一身野猪味儿。 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够自然生长出来的...... 第二席的指尖磕在桌上,饶有兴趣地旁听:“继续。” 都指着他说,他喉咙不干吗。 第三席背过身撩起面纱喝水。 “我生病了一直在卧床休息,她偶尔就会过来看我。” 说到这里,第三席郁气更盛,几乎要呕死。 也就是他负气跑开的篝火晚会之后,同族的兽人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大批追求起羊角大王。 羊角大王不露脸改为戴假头套,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搓出来的。就知道献殷勤的一群狗东西! 长长的野猪獠牙又尖又硬,她每次都用这个吓他。 第三席感觉自己疯了,看久了居然觉得她那样也挺可爱的。 童养夫的话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 但是! 第三席表情陡然扭曲。 但是那些该死的贱人!一直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卖弄风骚! 他那时候年纪小,没什么风情可展露,就算假装不经意地露出皓白手腕,也只会被她嘲笑说像鸡爪子。 换成别人说,第三席非得夹死对方。 他那段时间真是被气的够呛,三天两头就得找兽医,头晕眼花还鼻塞闻不到味道。 羊角大王不仅不怜惜,还一直站在他窗前大笑,笑到拍腿,笑到肚子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