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四席:不是说好了不当狗的吗? 他看着那个一直抱着驯养师不撒手,平时桀骜得要死,现在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人家衣服里的同期。 嘴上说得挺有尊严,背地里不还是要摇尾乞怜?就是为了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心。 啧。 苏徉被这一下弄懵了。 这还是林涑吗?她茫然片刻大惊失色,硬是搬起肚子上的脑袋,“你被夺舍了?!” 那双眼睛向来慵懒漫不经心的,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睛有些微泛红,瞳孔深处还残留着近乎破碎的,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东西。 林涑的脸被她的手捧着,触感湿冷,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,额前的碎发全湿了。 他没动。 就那样被她捧着,眼睛半阖着,瞳孔慢慢对焦,像溺水的人刚被拖上岸,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。 嘴唇微微张开,喘出来的气又热又急,扑在她手腕内侧。 “……苏徉?” 他叫了一声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,气音残破。 苏徉:“不是我还能是谁,毕竟你是跟我一起来的,我仔细想了想,决定最后出于人道主义来看你一次......” “虽然你是‘不需要驯养师哥’和‘在这挺好哥’,但我是‘心地善良负责任姐’。” 手心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,是长时间紧绷后骤然放松的反应。他的睫毛还在颤,眼皮抬起来的时候,睫毛上挂着的什么东西被颤掉了,顺着脸颊滚下去。 苏徉震惊到失语。 是汗还是眼泪? 是汗吧?不然这得是多厉害的幻听,才能把林涑都听哭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