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徉肘他一下。 外面这么多人。 回去再骚。 第二席嘴角彻底没了笑意,一路上他咳得愈急愈凶。 病症已经到了后期,吐出的花完整而不详。 苏徉可不想他真死了。 不管什么人,都不想看见死在自己眼前。 这个小爸还怪有意思的,他应该做林涑的亚父才对,两人比一比谁的嘴更硬。 花吐症,接吻就能治好。 苏徉叹气,摩拳擦嘴。 准备非礼。 - 今天中午负责哄睡的第二席态度不变,但苏徉就是感觉到他比平时更沉默。 他好像怪不高兴的,回来一句好孩子都没叫,他平时可是把这种称呼挂在嘴边上的。 被撞见这种事苏徉也很尴尬。但最近五趾抓地的事情太多,脸皮已经被打造出了铜墙铁壁的厚度,她还能若无其事钻进育儿袋里睡大觉。 一觉醒来,心情还好。 她在里面伸懒腰,听见第二席忍耐的闷咳。 可怜的小爸。 离开浴缸让他恢复人形。 淡粉色花瓣从第二席的唇齿间落出来,软软坠在水面上。 咳得厉害时,连带着细碎的花萼与嫩枝一起吐出来,唇角沾着花瓣碎屑,脸色透白得近乎透明,呼吸又轻又乱,胸口微微起伏。 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,疼得身体发颤,却还要强撑着扭头掩住,不想被她看见这副狼狈的样子。 和昨天的姿势一样。 她坐在浴缸边缘歪头看。 伸出手。 是要缓解皮肤饥渴症吗?刚刚第三席没有让她满足? 第二席想着,断断续续轻咳。 脸颊却忽然被一双手捧住。 这是他孩子的手。 刚刚还按在第三席的后脑,抓着散乱的头发用力到骨节凸起。 现在又迫使他转回头,和她对视。 是吓到她了吗? 第二席缓和表情,正要开口。 猝不及防她却忽然靠近,随即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