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家里一共有三个需要蜕皮的,苏徉蹲在地上观察,记录了他们的蜕皮时间。 最后总结来说,就是没有规律。 “怎么一直盯着他们看呀?妻主,看我。” 跟着她观察的第三席都要把咬碎了,还要把声音掐出水来,既嗲又暗恨,混在一起扭曲还有点刺耳。 苏徉记笔记的手哆嗦了一下。 “你好好说话。” 然后才说:“这是老师给我们布置的作业。” 什么作业非要去看这些瘟兽人,观察他这个小蝎子不好吗!第三席不说话耽误妻主学了,但他在旁边若无其事搞小动作吸引苏徉的注意力。 之前被丢下二百年,在学院又被丢下将近一个月,第三席就像狗找不到拴自己的主人一样无助。 他暗戳戳的小动作苏徉都看在眼里,先假装没看见。作业要紧。 她把蛇翻了一遍,太熟悉了,哪里都看过,不需要再观察,顺手就挂在脖子上。 天气热了,夜光刚刚在空调底下吹了一阵,凉凉的能降温。 塑料袋里的见月就在此安家,他也不记得旁边的前狱友,苏徉指着蜘蛛说你可以把他当成女孩子的时候,明显看见蝴蝶卡壳。 见月的触角试探抖动,他疑心是自己看错了。 因为蜘蛛变成的人拥有男性生理特征,但驯养师却说他目前性别为女...... 生活一片空白的守旧派蝴蝶,陷入了自我怀疑中。 苏徉捏住其中一只凑近用放大镜看。 蝴蝶这种生物并不适合这样放大,凑近了很像苍蝇,捻着的指头上磷粉滑溜溜的。 苏徉真的感觉自己在看一只苍蝇。 “苍蝇”和自己的驯养师还不是很熟悉,他身体滚烫,手足无措垂下眼。 终有一日,他也能够被人看见了。 苏徉记录:触角敏感,放大有点可怕。只可远观。 放下蝴蝶去拨弄蜘蛛,蜘蛛八脚朝天翻着肚子,嗫嚅喊姐姐。 他这样子苏徉也不好总欺负他,带出去溜的时候,秦心溪还问她从哪弄来的蜘蛛。苏徉说这是她妹妹,话传到班级里,同学都聚众来看。 苏徉把蜘蛛打扮过,让他变成人穿上小裙子,夹着彩色发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