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妻主,你高兴吗?” 苏徉对第三席的心路历程很复杂。 从:他很正常——他是疯子——小时候很正常——长大后怎么成了真疯子。 这样来回跳跃。 嘴上问着这样讨好的话,眼神好像能吃人,苏徉都怀疑他很想捅第二席几刀。 “你把他带来,他同意了吗?” 第三席:“这是他的荣幸。妻主,你枕着他。” 这是什么沉睡丈夫play? “只要是妻主喜欢的,我都可以。” 污蔑!这是污蔑!苏徉坚决不承认自己喜欢,她是正经人的。 拉拉扯扯间,第三席的衣服再一次自动脱落,苏徉不小心压在沉睡的第二席身上,下面人被她压出闷哼。 苏徉猛地噤声,悄悄掀开被子一角。 看来毒素剂量很重,第二席眉头紧皱但是没醒,反而似乎察觉到是她,身体肌肉放松,苏徉躺在大胸上感觉真舒服。 ……不对啊!现在不是舒服的时候! 她压低声音命令:“你把他弄回去,不然就你们在这里屋里,我走。” 怎么可能让她走!妻主好不容易才松口的! 第三席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翻来覆去搓刷,就为了展示干干净净美玉般的身体。 妻主不喜欢海马垫子更好,他也不想有外人。 假意推辞了一下,确定妻主真的不找第二席,高高兴兴把人又拖了出去,扔回他自己的房间。 在走廊看见自己“儿子”一言难尽的表情,脸皮很厚地无视掉。 “带着那个傻子走远点,别打扰我和妻主!” 林涑认识第三席这么多年,也搞不懂自己亚父脑子里都是什么。尤其遇到苏徉以后,越来越抽象。 房门一关听不见声音,他耸肩,插兜离开。 _ 第三席深紫的长发散在身后,搭在因跪坐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。 再一次,从膝盖开始膜拜。 浓密睫羽轻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