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屿群岛的【锁】就像个笑话,最多能约束一下呆呆雪豹。 苏徉问第三席为什么他也没有,第三席黏糊糊地亲她的耳后、肩膀......神情迷醉,苏徉攮一下,他才如梦方醒。 “洗澡的时候就取出来了,用我的尾刺划开,很容易。” 多年积攒的思念被肌肤相贴的温度点燃,唇舌触碰时他的灵魂陷入长久而快乐的眩晕里。 他被染上妻主的味道了,从内到外,沉浸在她体液内的纯洁之处完全属于她了。 连带胸腔也幸福得满涨,第三席呼吸急促,双颊嫣红,舌尖努力探寻出去、 “妻主也亲亲我......在我身上留下痕迹......” 然后呢,你带着出去炫耀吗?苏徉很无语,她的嘴巴又不是章鱼吸盘,嘬不出小说里那种青青紫紫。 而且他皮那么厚,她用力到下巴都酸了,才留下牙印。 第三席还在蛄蛹撒娇,比过年的猪还难按。苏徉大怒,一口咬在他脸上。 ...... 南屿群岛的兽人在有了驯养师之后就可以露出容貌,毕竟丈夫的容貌也是妻主的骄傲。 结束后他揽镜自照,得意地准备带着上下两排大牙印出门,苏徉看不过眼,手糊上他的脸把人推开。 “你收着点吧,还没举行仪式,小心被你们岛上的其他人发现举报。到时候被惩罚了还要我帮你。” 繁音症、花吐症,不知道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病症。就算单纯暴晒也不行。 苏徉瞥一眼第三席的俏脸。 “你还是白着吧,我更喜欢小白脸。” 第三席噘嘴亲她的掌心,甜甜蜜蜜把头靠在她肩膀,眼眸潋滟:“好~我听妻主的。” 真跟个鼻涕虫一样黏人,苏徉甩了几下都没甩脱。 趁他洗澡的时候,赶紧出去了,这才一时不察被雪豹绊倒。 看完他吹口香糖泡泡,下楼的时候迎面撞上第二席。 第二席被搬出去后不知道自己又睡了多久才醒的,苏徉总有点尴尬,欲盖弥彰问了一句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 第二席眼睫翕动,说还好。 一时无言,九方宿介拉她的衣服:“早饭好了。” 第三席慢了苏徉几步才出来,匆匆戴上面纱,挡住第二席跟着下楼的脚步。 他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,于是洋洋自得急于彰显。 第二席也有事情想问他,于是停住脚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