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起来好像被他压着,但实际并不重,夜光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,只是箍着她的手臂收紧。 苏徉贴着夜光的胸口,反手摸摸他光滑柔韧的腰身:“你是不是看到新闻了?” 他一条蛇跑到雪山,肯定冻坏了。 “很、担心你。” 夜光用信子探她的脸,丝丝黏在她身上:“不要、再放下我。自愈可以、治疗你。不怕、受伤。” 苏徉偏头和他蹭蹭脸。继续看着雪豹。 - 落雪被火焰灼烧化成了雨,谢利收起火焰。 归撑在地上,牛肉都被燎黑了,头发卷起来更显得蓬松。 萨雪走出去才说:“有点香。羊羊应该会喜欢吃。” 分开前,苏徉还自己干掉了六个牛肉馅大包子。 他们收拾好自己,没有带伤下去,林涑还拿着医药箱,装满了过敏药。 距离越近标记的感应就越明显,他们的心也终于落到实处。 在山下看见那顶小帐篷,远远瞧见她的影子,肩膀一松,不着痕迹松口气。 帐篷薄但是意外地保暖,暖炉被山蓝霁点着了洗澡也不冷,苏徉快速冲完了澡。 出来继续蹲雪豹,和他聊天:“谢利他们过来了,那是萨雪吧?他一到雪山也成萨摩不耶了,你们俩的智商蹭蹭涨。” 雪豹艰难喘着气。 苏徉靠近,他粉色鼻头翕动,不断追逐着她的味道。 苏徉让他闻。 “你这样就很可爱,我没觉得你这样不好。” 说话时几个人已经到了眼前,被冲过来抱她,苏徉早有预料,还往旁边挪挪避免雪豹被不小心踩到了。 都抱完缓解思念,林涑才问:“他这是怎么回事?在突破?” 夜光被人挤到一边,蛇尾巴坚定地卷着苏徉的腿,苏徉一手拉一个,这样还不够分的。 兽人们对于重伤濒死的雪豹没有露出同情等神色,习以为常地收拾了她的帐篷并住了进来。 谢利手里拿着一个小杯子,里面装着红红的液体,他问苏徉喝不喝:“牦牛血,很补。” 第(2/3)页